的酒痕,缓缓往下淌,“交杯酒?”
“对啊,交杯酒。交人交心交杯酒,共枕共被共天明。”
我哈哈一笑,“你个小骚货。”
陈红脸色一红。
那一抹红不是从外面染上去的,是从皮肤底下慢慢渗出来的.
像宣纸上的胭脂,一点一点地洇开。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连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谁让刘哥哥器大活好,让人一发入魂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躲,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我,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动着。
字一个一个地从齿间滑出来,不紧不慢,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笃定的、坦荡的热。
“干得人家——”
她顿了一下,舌尖在唇边轻轻舔了一下,湿润的、粉色的、一闪而过。
“天天想。”
她说完,嘴角微微翘起来,似乎是在回味某个姿势、某次触碰、某种节奏。
被肌肉和神经刻进了记忆里东西,抹不掉,忘不了,换了谁都替代不了。
陈红直接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把手臂伸了过来。
她的手臂白皙,小臂内侧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
手肘抬起的弧度刚好,不紧不绷,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我们的手臂交缠在一起,我们二人同时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出一道滚烫的线,一直烧到胃里。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
她的嘴唇饱满、湿润,唇色是天然的粉,没有涂口红,但比涂了口红更诱人。
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嘟起嘴,在我拇指上轻轻蹭了一下。
“刘哥哥。”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软,像棉花糖在舌尖化开。
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那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沟。
胸前的小樱桃不知道什么时间已经支棱起来了,随着胸口起伏着。
我看着她,嘴角带笑,“所以你今天叫我过来,不只是为了吃饭?”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几分娇羞,还有几分成年女人特有的坦荡。
“吃饭是真的,想你是真的,想让你给我壮壮胆,也是真的。”
“今天,小女子无以为报——”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眼波在我脸上流转。
灯光落在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色的宝石。
“只能以身相许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