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的第二个特点是软件够骚。
有的女人貌美如花,身材火辣,躺在床上像一条死鱼。
关键时刻就是躺着不动,不出声,不回应。
你问“舒服吗”,她点头。
你再问“哪里舒服”,她脸红。
你让她换一个姿势,她犹豫半天。
你做完了,她起身去洗澡,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样的女人,再漂亮也让人索然无味。
陈红不是,她在床上大呼小叫。
她不是刻意的,而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在说真话,每一句都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不加修饰,不打草稿,直接就往外倒。
她的话脏,但不是脏话,是带着温度的、带着水汽的、带着欲望的湿漉漉的语言。
你听了之后不会觉得被冒犯,反而会觉得被信任。
因为她对你不设防,所以她什么都敢说。
她还有那双眼睛,狐媚的眼神,会让你征服欲四起而不能自拔。
不是那种直勾勾的勾引,是那种半眯着、睫毛微颤、眼波流转的、带着笑意的、带着“我看你还能撑多久”的、似笑非笑的目光。
每次她这样看我,我都会把马达提速,来回应她那带着挑衅的眼神。
陈红的第三特点是手段高。
著名女战士李丹有句名言,我一直记在心里:“没有不行的男人,只有不行的女人。”
这不是安慰,是事实。
很多男人在床上不行,不是真的不行,是女人没有给他足够的反馈和鼓励。
男人在床上是视觉动物,也是听觉动物。
你躺在床上像一块木头,他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越干越没信心,越干越泄气。
陈红深谙此道,她不需要我教,她自己就是最好的老师。
她可以纤手和真心并用、上嘴与下嘴齐飞、秽语并骚话共撩拨。
这种反差,会让人上瘾。
你就是个阳痿患者,也得立马给你治好了。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是男人在床上最渴望的春药。
她真可谓是大爱无私的男科好大夫。
关于男女之事,我有一段自己的理解。
很多人以为,男女媾和,最幸福的是男人。
因为男人是主动方,是进攻方,是掌控节奏的人。
女人是被动方,是承受方,是跟着节奏走的人。
这个认知是错的。
从老天爷造人的底层逻辑来看,真正占便宜的是女人。
男人的身体构造决定了——每一次登顶之后,都必须经历一段“贤者时间”。
像是潮水冲上了岸,把沙滩上的脚印全部抹平,然后退得干干净净。
那段时间里,男人不想说话,不想动弹,甚至连看一眼枕边人的力气都欠奉。
倒不是薄情,是身体下达了强制休息令。
这期间,任何试图再燃烽火的举动,都是对生理规律的冒犯。
女人则不然。她没有这道“闸门”。
潮起之后可以再起,浪落之后可以再涌。
一轮未平,一轮又起。
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所以古人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这就是为什么“一夜七次郎”多半是吹牛。
不是不能做七次,是七次的高潮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完成。
上帝都不允许你这么猖狂。
而女人不同。
女人身上有一处特别的存在。
它不是用来排浊的,不是用来孕育的,不参与任何维持生命的代谢。
它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不承担任何生存层面的任务。
造物主在设计这具精密的躯体时,把所有的零件都分配了职责——心主血脉,肺主呼吸,肠胃主运化。
唯独这一处,没有派发任何劳役。
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感知愉悦。
就像一幅画里留白的那一块,不是为了叙事,只是为了美。
像一首歌里没有歌词的间奏,不是为了传情,只是为了好听。
所以你看,老天爷在这件事上偏心得很。
男人的快乐是附带产品,是生存竞争之余的奖励。
女人的快乐,是被专门设计出来的。它不需要理由,不需要目的,不需要为任何东西服务。
它就是为了让你舒服,仅此而已。
“高潮迭起”这个词,本就是为女人造的。
男人只有一响,女人却有连环。
像一串炮仗,点着一个,炸响一片。
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征服,不是把她弄到求饶,不是让她喊“我不行了”。
是那种体验,像一枚烧红的烙铁,摁进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