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认真的东西,“你可是我们栾山的财神爷啊。”
“这话怎么说?”
他放下酒杯,往后靠了靠。
“你记不记得,当初你建议我在栾山搞反腐?”
我点了点头。
那时候毛万秋的案子刚发,栾山官场人心惶惶,我跟他提过一嘴,借着这阵风,把栾山的账好好清清。
“毛万秋的案子一查到底,连带揪出了一批小官巨贪。”
乔冠亚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别人家的事,“没收、上交的相关财物和房产,加起来,现在有二十多个亿。”
二十多个亿。
对于一个栾山县来说,那不是一个小数字。
毛万秋当政的那几年,栾山的财政被掏空了,简直是守着金饭碗要饭,富了和尚穷了庙。
乔冠亚一接手才知道连老师发工资的钱都没有着落。
现在反腐罚没的钱经过上级的批准,县里就可以用了,解了乔冠亚的燃眉之急。
“老师们、公务员的工资都有了保障,栾山县医院拖欠了三年设备款,一次结清了,几条烂尾了好几年的乡村公路,终于有人接手了。”
乔冠亚端起酒杯,给我碰了一下,“所以今天我是特意请刘总吃饭,感谢你的锦囊妙计啊,来,干杯。”
我俩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和乔冠亚现在已经从普通的工作关系变为亲密的朋友,现在又因为毛万秋和宋家兄弟这样敌人让我们升格为战友。
我看着乔冠亚认真的说,“现在毛万秋的时代过去了,栾山迎来了你乔冠亚的时代。”
他放下酒杯,“老刘,你别给我整这套,什么时代不时代的,我的目标就是踏踏实实给我几年时间,给栾山人民做点事。”
乔冠亚说话时豪气万丈,状态和原来做县长的时候截然不同。
那时候毛万秋在县里一言九鼎,连很多委局长都不把乔冠亚这个书生县长放在眼里。
看来当官也养人啊,现在,乔冠亚一把手的气质也慢慢培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