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一脸惊恐的晓君,用手抚了一下她的头。
"我很安全。有新情况再联系。"
我挂了电话,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冰冷。
车里安装定时炸弹。
不是警告,不是恐吓信,是行动。
那个人,那碗面,那件深灰色外套。
我的脑子里又重新浮现出那个走错门的男人。
某种程度上,我已经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
当然这还是猜测。
晓君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侧过头来看着我,没有问,只是把手搭在我的手背上,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没事。"我说。
她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安静地靠在我身边,像一只等暴风雨过去的猫。
自古不如意事,十有八九。
今晚这场注定而来的欢愉,被那个王八蛋给耽误了。
窗外突然起了一阵风,好像有人在偷窥。
我站起来朝外看,什么也没有。
十八楼,只有蜘蛛侠能爬上来。
杯弓蛇影,我忍不住笑自己的胆怯。
睡不着了。
点了一根烟,重新躺回床上。
晓君轻声的说了一句:"刘叔,我不知道发生啥事了,但是我一定会站在你身后,做你永远的解语花。"
我看着她说这话时那种大人般的坚定,不禁一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刘叔,我相信你无所不能。所有不好的事都会过去的,我会一直陪着你,让你开心。"
晓君的话像一碗温热的汤。
一个女人赤裸裸地躺在你身边,说这种话,本身就是一种极高的情绪价值。
比喋喋不休的抱怨和刨根问底要好得多。
忽然,那双温柔的小手开始在我身上摸索,朝那个地方游走。
我忽然想起李丹的话:没有不行的男人,只有不行的女人。
晓君很好地继承了李丹的智慧,也继承了她的身体。
重开锣鼓重开戏。
我尽量让脑袋不去想那些琐事,集中到眼前这个人身上。
再次酝酿得差不多了,我又重新披挂上阵。
……
她的呼吸加快了。
她仰起头,下巴绷出一条细细的弧线。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切断的、破碎的呻吟。
我让她喘了一口气,又开始了第二轮的欢愉。
……
尽管有一百个不乐意,半夜我还是回了基地的宿舍。
晓君说睡一觉再走呗,还调皮的说没准还可以一起晨练呢。
我也喜欢晨练,可是形势不允许啊。
女人可以不管不顾,但是男人不行。
陈峰不停地打电话,说要派车来接我,态度坚决。
他在电话里就说了一句"刘总,你现在必须告诉我你的位置"。
他的语气不重,但那种职业性的坚持。
让你知道,这不是商量。
我本来想说明天再说,但他已经安排好了车,已经在路上了。
他是他的职业所在,感觉到的危险来了绝对不含糊。
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三点了。
宿舍楼的走廊灯亮着几盏,暖黄色的光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安静。
推开一楼的会议室门,里面烟雾缭绕,空气里有咖啡和烟混合的气味。
陈峰、张铁柱、李浩、王强都在。
桌上摊着几块拆解下来的零件,白布垫着,旁边放着工具和手电筒。
陈峰看着我进来,先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确认我没有任何外伤,才开口。
他的语气平稳,但带着一种专业人士特有的那种不绕弯子的直接:"刘总,晚上和谁吃的饭?"
我含糊地说:"和几个朋友。"
陈峰没接我的话。
他转向张铁柱,语气比刚才硬了几分:"跟你说了,你要24小时跟着刘总,刘总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如果再跟不住,你就别干了。"
这话看似是说给张铁柱听的,但我知道更是说给我听的。
司机老跟着我,确实有时候不方便,就像昨天的局,我也不想让人跟着。
但我没反驳,因为他说得对。
那枚炸弹不是在警告我,是在告诉我,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威胁了,他们在准备兑现。
"陈峰,你别说铁柱了。"
我铁柱开脱几句,"是我自己不让他去的。对了,那个炸弹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