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能会有行动。"
他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今天寸步不离。”
我转身上了电梯,回到了房间。
今天确实有点累了,有点用脑过度。
从早上的早餐到香山寺散步,从苏明月的两只行李箱到郑市长的那顿晚饭,一整天都在不停地接收、分析、回应,脑子里的东西越塞越满,像一间还没有来得及整理的储物间。
我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冲出来的那一刻,那些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绷着的东西终于松动了一些。
水是热的,带着一种几乎过载的温度,顺着脖子一路往下淌。
我闭上眼,让那层热水打在后颈那片最紧的肌肉上,水流的声音盖过了其他一切。
按照邱主任的办案节奏,他不会等太久,他不是等风来的人。
他今天上午当着我的面给云南高检打了电话,要求今天在西双版纳完成集结。
西双版纳那边,今晚未必会动,但也不会隔太久。
我关了水,擦干身体,毛巾带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条条温热的痕迹。
我赤着脚走到床边坐下,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把手机拿起来划了两下。
刷了几个短视频,满屏都是擦边女扭来扭去,穿着越来越清凉。
现在但凡有点姿色都是美颜的加持下搞直播了,谁还愿意去干那些又累又赚不到钱的行当。
实体产业的KTV、足道行业简直是越来越差。
前些天孙涛还拉我去了一家知名的连锁品牌足浴店,说是放松一下。
结果几个技师大姐一进来,我差点没哭出来。
那长相、那年龄,穿上工装往门口一站,比我们单位食堂的阿姨还显岁数。
捏着鼻子按完,我说孙涛,你还是不是我老同学、好朋友?
他不知道我什么意思,瞪着大眼一脸茫然,满脸写着“怎么了”。
我说足道也是道,你得对它保持基本的尊重。以后这种歪瓜裂枣的地方,别带我来。
孙涛拿手挠了一下头,连连给我抱歉,说这事怨我,来之前没有仔细考察。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
李浩的来电。接起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比刚才快了一些
“刘总,西双版纳行动了。”
我从床边站起来,抓了一件T恤套上,快步冲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