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了退路的动物。
“刘总,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需要活动的话,我可以多准备点‘土特产’。”
我冷笑了一下,没有接他的话茬。
在侯金贵的逻辑里,没有拿钱砸不动的领导;
如果砸不动,就是筹码还不够。
他跪得那么快,送得那么顺,说明他有自己的行为逻辑,我说什么也没有用。
“我想想办法吧。”
我端起了我的架子,一板一眼给侯金贵交代,“你这两天把和宋家交往的事情整理一个材料,越细越好。首长方便了我去汇报一下。好吧。”
我简短的结束了和侯金贵的谈话。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弯了一下,像是膝盖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跪的余震。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了,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带,正好落在侯金贵坐过的那把椅子上。
下一场谈话就快开始了,三点钟安排的是龚小丽的叔叔——公安局文保支队的龚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