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啥都没让我干过,宋家还创造机会让我立个功啥的。”
这勾起了我的兴趣:“说来听听。”
龚道安看我来了劲儿,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我刚到文保支队的时候,业务不熟,也就是打打杂,有一天宋老大叫我吃饭,问干得咋样。我说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没啥线索。宋老大说这事好办——我给你线索不就行了。”
“宋老二把你调进文保支队,宋老大给你办案线索?这是扶上马又送一程啊,这对你也太好了吧。”
“要说这还真是……”
龚道安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还是念宋家的好。”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说错了话,赶紧收住了。
念宋家的好的还来我这讲故事,真是想当婊子又立牌坊的家伙。
我懒得跟他矫情,直接让他往下讲,“然后呢?”
“过了几天,宋老大就派了一个马仔来找我,说孟津县今天晚上有人盗墓,信息很准确。我晚上带了两个年轻人就去抓人了,果然抓到了几个盗墓的,还没收了几件文物。后来电视台、报社都来采访报道我,我上了报纸、上了电视,挺风光的。我一下就立了一个二等功,算是在文保支队站稳了脚,后来还把我从普通民警提了副中队长,到现在海混了一个中队长。”
这不用说了,宋老大肯定是打压同行、举报竞争对手。
谁敢不听宋家的话,就是公安局的打压对象——文保支队就是宋家盗墓贩卖的看家护院。
整个城市的地下文物市场就在那套精心编织的体系里安然运转。
“后来我去感谢宋老大,那时候才知道,就连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都是他安排的,一下把我整成了典型。”
好人做到底,送佛上西天,这宋家办事还真像这么回事。
都他妈是全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