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二楼的大包间安排一顿饭,有领导来用餐。安排点最好的黄酒和茅台,菜就精致一点的洛城本地菜就行。”
龚道安在旁边看着,我接电话和布置安排都没有避讳他,甚至是故意让他听听的。
“刘总是不是还有事?那我——”
他试探着站起身,像是要给自己找一个体面的台阶。
“你坐下。”
我抬手往下压了压,“我八卦一下,最近马未都观复博物馆那尊佛像的案子,你听说了吗?”
龚道安的眼睛亮了一下,“干文保这一行的,这事哪能不关注啊?”
“那你怎么看?观复博物馆那尊佛像,到底是不是海口五公祠丢的那件?”
龚道安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你总算问对人了”的笃定。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我敢肯定不是。但凡是懂点文物的,一眼就看出来那不是一样东西。”
他往前坐了坐,手势也放开了,“首先尺寸就不对。海口五公祠丢的那尊是宋末元初的铸铜普庵祖师坐像,国家一级文物,高一点三米。观复那尊,马未都自己说了,高一百四十六厘米,差出去十六公分,同一件东西,不可能差这么多。”
“十六公分也不算大吧?”我有点故意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