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这儿的餐饮不是太正宗,都属于是改进型的。”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过客人们也挺喜欢我这不正宗的水席。”
我没有多解释,也没有把话接得太满。
“太好吃了,”龚小丽有点夸张的说,“我可是老洛城人,吃着水席长大的,今天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水席,我家就在真不同旁边,它的正经水席可比不了刘总的不正经的水席。”
也可能是口误,也可能是故意搞气氛,龚小丽把正宗说成了正经,于是乎我的不正宗的水席就变了不正经。
大家都会意的大笑,邱主任更是笑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这时饭局瞬间轻松起来,龚小丽站了下来,自己倒了一壶茅台,“刘总,对不起啊,我口误,自罚一壶。”
叶主任在对面连说,“这是要壶整啊,厉害厉害”。
邱主任指着我的酒壶,“顶峰啊,你也怜香惜玉一下,陪一壶。”
这时龚小丽直接走到我旁边,直接给我的分酒器加了一点茅台,“刘总,那就按照首长的指示办,我给刘总添酒添福,来,我先干为敬。”
说着一壶酒一饮而尽,二两白酒下肚。
她喝完酒故意用手背擦擦嘴角,尽显豪迈之气。
我端起来有点为难,“龚老师,你先回去,你站在旁边我喝不下去。”
我一看龚小丽这架势,酒量肯定不是盖的。
在洛城酒场上有种说法,只要女的端杯,都不是一般的炮儿。
一般的女人不喝酒,喝酒的女人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