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还没喝好,今天必须跟刘总大战三百回合。"
她的声音带着酒意,我对着陈红说:"这也不行啊,你不是说千杯不醉吗?"
"龚小丽今天是喝得太急了——可能是想在你面前表现一把吧,连口菜也没好好吃。"
"你给她送回家吧,喝这么多别出啥事。"
"刘总怜香惜玉。你得亲自给她送回去啊。”
陈红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人家今天可是为了你才喝成这样的。"
她说完这句话,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她没醉,但也显得不是太清醒。
"再说我也不想回去,回去也是一个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腻歪得像一块正在软化的软糖,每一个字都拖带着一丝潮乎乎的尾音。
酒是色媒人,此话不谬。
这时龚小丽突然站起来,动作幅度过大,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声响。
她抓起自己的包就往门口走:"你们不陪我喝,我去别的地方接着喝。"
她的脚步踉跄,随时可能摔个跟头。
我叹了口气:"龚小丽喝多了。走走走,打个车,送你们回去。"
陈红这才站起来,"这还差不多。"
陈红扶着龚小丽摇摇晃晃地下了楼,到了酒吧门口。
路灯的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交错着。
我让服务生叫了一辆出租车,把龚小丽扶到了后座,陈红则一屁股坐到了副驾。
龚小丽整个人像一袋潮湿的面粉,沉甸甸地坠在我的手臂上,半边身子都贴着我。
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像一片正在缓慢扩散的湿润。
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像一片正在缓慢扩散的湿润。
我正准备关上车门让她们自己回去——龚小丽忽然伸出手,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出乎意料地大,一把也把我拽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