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决定在什么时候“醒”,像一整段精心编排的演出。
"想啥呢刘总。"陈红的声音把正在缓慢展开的思绪重新拉回床边。
"我可不敢乱想。"
我看着陈红,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唇边,"我想着你俩是不是要给我整个仙人跳。"
陈红笑了一下,那笑容在她脸上缓慢地展开,"没想到刘总还考虑这么多啊——来来来,躺着聊。"
我犹豫了一下,心一横躺到陈红身边。
她往我这边靠了靠,说话的热气撩拨着我的耳垂,"你说龚老师这酒量,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也没摸透,有时候一杯就倒,有时候一斤下肚还能回去写完稿子。"
"你们这么多年你都摸不透,你看这龚老师,时而清醒时而醉,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我这要是突然发了情,今天她就能给我送到公安局,你信不信?"
陈红扑哧一笑,“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
陈红也没想到我能说的这么直白,“你小点声。”
我当然知道龚小丽能听见,我就是故意给她听的,我得给她点儿颜色看看。
现在到处都是女人搞诈骗,整得我这个天天在小说里跟兄弟们讲大道理的人都不自信了。
特别是在这种关键节点——她叔叔下午还求我帮他度过难关。
我确实有理由怀疑,这份过分主动的亲密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别的算盘。
但对待流氓的方式,有时候就是比她还流氓。
如果她是在装睡,那我就趁着她装睡的功夫,狠命地羞辱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