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已经超过我们一个企业经营的范畴,但是我希望给刘叔您一个参考。我知道您雄图大略,考虑的自然会很周全,希望您多谅解我的胡思乱想。我知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就我手头的琐事我也会做好,不会好高骛远,坚决不做我父亲口中的‘赵括’。”
金明远最后跟我解释了一下,他提的想法看似天马行空,其实和我之前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他的想法更激进、更大胆,也远远超出了一个技术人员思考的范畴。
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金明远有眼光、有办法,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看我很久没有说话,金明远有点发毛,“刘叔,我说的不对吗?您有什么指教的。”
我笑笑说,“明远啊,你今天的消息很重要,你的想法也很对,得民心者的天下,现在AI技术如火如荼,人们的生活方式、生产方式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但是无论怎么发展,最重要的还是要服务人的生活,造福普通人。你的思路是没有问题的,你仔细考虑一下形成一个文字的方案,我们再探讨。”
金明远站起来,“好的刘叔,那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
我也起身送他,“明远啊,你要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干工作要不厌其烦,即使琐碎的工作也要认真对待,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的道理还是要谨记的。”
“谢谢刘总的嘱托,我会做好我的本职工作,不会好高骛远的。”
说罢阳光的一笑离开了我的房间。
看着金明远的背影,我想着金工也挺有意思,让自己的儿子跟我单谈。
金工肯定是觉得儿子的意见是可以参考的,但是又有点越级,干脆让年轻的儿子跟我单独交交心,说错说对也都是年轻人的想法,也让我帮忙检验一下儿子的成色。
自古英雄出少年——这话用在金明远身上,倒也不算夸张。
在去李丹家的路上,我给金工发了一个微信:“金工:我刚才跟明远聊了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思路开阔。”
我说的是实话,不是客套。
这孩子带来的信息和潘雪莲的信息相互印证,惦记金矿的人还在行动。
可能除了宋家,还有其他人在暗处。
李丹昨天给我发了一个信息,说她的预产期在7天后。
这真是巧了,这正是无人矿山的召开的时间。
往好的想,这是新生命和新事业同时诞生。
但是我就不能亲眼见证自己儿子的出生了,所以今天有点空,就去看看李丹。
门是晓君开的。
门开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她,就闻到了一股刚洗完澡的沐浴露的残留气息。
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背心,领口低得很,棉布的面料松松地贴着胸口,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头发还是湿的,发梢滴着水,在肩膀的皮肤上留下一小道湿痕。
“刘叔来了,我刚洗完澡。”
说完冲我莞尔一笑。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还没散尽的热气,那种刚洗完澡出来的温润感,带着一层薄薄的潮湿。
她手里还拿着一条浅蓝色的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身往客厅走。
白色背心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掀起又落下,露出一小截腰线,皮肤白白净净的。
“妈,刘叔来了。”
李丹从卧室出来,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孕妇裙,面料软塌塌地拢着她圆润的身形,裙子在肚子那里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
她的皮肤好像比之前白净了,透着一种温润的光泽,像是肚子里那个小东西把她身上所有的好气色都催了出来。
她扶着沙发慢慢坐下来,手指了指茶几对面那一堆东西:“来了啊,正好给你看看我准备的东西。”
我这才发现客厅里沙发上、茶几上、甚至地板上,到处都是,奶瓶、奶嘴、小衣服、小袜子、小帽子、小围兜,还有几大包纸尿裤整整齐齐码在墙角。
我走过去低头看,那些小衣服真是小得离谱,放在手心里不比巴掌大多少。
我拿起一件在手里翻看,布料细腻柔软,摸上去又轻又软。
晓君蹲在茶几旁边,拿起一罐婴儿油,拧开盖子闻了一下:“这个油贵,一小瓶好几百,说是进口的。我说你买点便宜的国货一样用,她说不,得让她弟弟用好东西。”
她的声音从茶几那边传过来,带着一丝模仿李丹的语气。
李丹靠在沙发上,也不生气,只是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这闺女,到现在还抱怨她小时候儿穿的都是她姐剩下的衣服。”
晓君“哼”了一声,只是低头把那些小衣服一件一件叠好,动作利索的,“那也不能啥都买最贵的吧?这堆东西加起来好几千了,光那个婴儿床就两千多,我看网上一样的款式才一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