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确定,只是前后打交道的细节拼凑出来的直觉。”
我慢慢解释缘由,“苏明月落到如今的境地,被迫替宋家打理不少灰色生意,最大的软肋就是自己的孩子。他和宋老二生完孩子就被带走了。西双版纳那个影视道具基地,又是宋家管控最严密的隐秘据点,把孩子藏在那边看管,再合适不过。”
“再说,苏明月是你从我的办公室带走了,当初我答应她,只要有机会,一定会帮她找回孩子,再妥善安置远在新安县山区老家的老母亲。”
承诺既然说出口,就不能半路作废,这是我做人一贯的规矩。
同为心思细腻的女人,白晓洁一瞬间捕捉到我谈及苏明月时格外上心的态度,方才还带着柔和暖意的眼神,默默淡下去几分,嘴角那点浅浅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看不出来啊老刘,你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她拿起桌上的不锈钢小勺,一下一下无意识刮着空掉的蛋糕盘子,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淡调侃,“刘总对这位苏女士的事情格外上心啊,方方面面都替她考虑周全,连人家失散的孩子都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