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白花花的身体撅在床边,侧过头来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说不清是挑衅还是邀请。
窗外的夜灯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的肩线和脊背之间铺开一层薄薄的光晕。
我知道,今天不来一发是过不了这一关了。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没有催,也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等我自己决定。
我没有再犹豫,直接提枪上阵,没有那些多余的安抚和试探,直接在她自己铺好的那条路上走了进去。
她一开始还带着笑,像是这场交锋她早就准备好了应战。
但没过多久,那层笑意就被别的东西取代了。
她趴在那儿,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先是被压着,后来就管不住了。
她翻过身来的时候眼神已经有些散了,仰面躺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还攥着我的小臂。
她大声嘶喊,说服了,说爽了,说舒服了,我才收手。
她伏在枕头上喘了好一阵,侧过脸来看着我,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刚从深水里浮起来的人正在确认岸边的轮廓。
……
“舒服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点了点头。
我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潘雪莲在我旁边趴着,慢慢呼吸已经平复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点哑:“回头要是汤淼那边有消息,第一时间跟我说。”
我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
她没再说话,默默的穿上自己的衣服,“老刘,你明天还得上台讲话,今天就先放过你了。”
说罢扭着大腚离开的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