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老杨熟悉的声音。
“老杨,情况怎么样?”我立刻问道。
“哑巴师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药囊、炮制好的草药全部都在整理,马上就准备动身。”
老杨的声音带着几分嘈杂,背景里面隐约能听见院子里面走动的动静,“还有个事,阿芳听说李丹病危,说什么都要跟着一块过来。”
我微微一愣。
阿芳也是师父收下的徒弟,命运过得很苦。
早年遭遇丈夫长期家暴,被逼得走投无路,一时想不开打算了结自己,恰好被进山游历的师父救下。
之后便留在终南山,守着山中院落过日子。
去年李丹去过两回终南山,在山上住过一段时间,和阿芳相处投缘,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处成了很好的姐妹。
电话那边换成了阿芳的声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能听得出内心十分焦急。
“顶峰,丹姐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山上这边琐事我都安顿好了,我一定要过去。到了洛城,我可以照料起居,洗洗弄弄,送饭守夜,很多女人方便做的事情,你们一帮大男人做起来总归别扭,我过去,多少能搭把手。”
我能体会她这份心意,心里有几分动容:“阿芳,辛苦你了,来回奔波。”
“不算什么,只要丹姐能扛过去,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阿芳语速很快,满是急切。
说完,电话又交还给老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