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在心里。”
“刘总先不用谢,我们目的都一样,都是只盼着病人能够扛过这一关。至于能不能起效,谁也打包不了票。”贺院长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沉重。
简单寒暄两句,我便起身告辞。
从院长办公室走出来,沉重的心事稍稍卸下一角,但另一块巨石依旧死死压在胸口。
走出住院大楼,秋风卷着凉意扑面而来。
张铁柱已经把车子停在大楼门前,黑色轿车静静等候。
我弯腰坐进后排座位,车门关上,隔绝掉医院里面嘈杂的人声。
“刘总,直接回华阳酒店吗?”张铁柱回头问道。
“走,回会场。”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想趁着路上这点间隙稍微喘口气。
车子平稳驶离医院,街道上车流往来,城市喧嚣照旧,可我的世界仿佛被割裂成两半。
车窗外灯火次第亮起,人间烟火依旧,ICU里面却在上演生死拉锯。
就在车子行驶到半路的时候,兜里的手机骤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白晓洁三个字。
我心里猛地一紧,预感多半是案情那边有新动静,连忙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