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降了下来，所有人目光都投向进门的两位领导。
姜书记抬起手，示意大家不必拘谨，朗声开口，声音传遍整个会议室。
“各位企业家，各位同志，大家辛苦了。我们在栾山跑了一整天，听说大家还在这里鏖战磋商，便直接过来看看。机遇来之不易，大家放开谈。”
话音落下，酒店后勤工作人员紧跟着推进来几张简易折叠长条桌，就地在会议室角落支起宵夜摊子。
没有隆重宴席，就是接地气的洛城冷餐拼盘，卤牛腱、凉拌耳丝、凉拌黄瓜，还有洛城特色蒸糕、焦炸丸子，切好的瓜果拼盘，矿泉水、茶饮、果汁一一摆开。
没有繁文缛节，完全就是战场上临时补给的模样。
“条件简陋，大家随便垫垫肚子。”
姜书记笑着说道，“不用拘礼，该谈业务继续谈。把底子铺扎实，为明天的意向签约做好准备。”
哄的一声，全场都笑开了。
紧绷的谈判氛围，一下子松弛不少。
不少人放下手里的笔，三三两两走到长条桌旁，拿盘子夹吃食，手里端着水杯，一边啃着焦炸丸子，一边继续互相磋商。
宵夜摆上，会议厅里面烟火气十足。
我站在人群侧边，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心中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