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带着一丝试探。
她解开裙子的系带,布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在脚边堆成一圈。
她站在窗边,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出一道暖黄色的边。
她的肩膀线条圆润,腰收得紧,胯骨外侧的弧线顺着流畅地铺展开。
她站在那里,不躲不闪,“我这张脸,戏班子里都叫好,”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我这身板,才是练出来的真功夫。”
她慢慢侧过身,颈线沿着肩膀一路延伸到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辨,脊柱的凹陷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延伸下去。
她走到我面前,把我的手从膝上拿起来,搭在自己腰侧。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她俯下身来,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凉意,然后那层凉意很快就化开了,变成温度。
她弯下腰,手撑在我膝盖上,额前的发丝垂下来,在我手背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触感。
我叫她名字。
她抬起头来看我,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在说,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但我不想停下来。
我托住她的腰把她带向自己。
她顺着我手的力道靠得更近了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确认自己已经被收留了。
她后来侧过头去,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像是要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又像是要让自己被彻底打开。
她终于不再压着自己的声音了,像是那道一直拦着她的堤坝在那一刻彻底坍塌了。
她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想说什么,但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
……
我伸手把滑落的外套拉过来盖住她肩膀。
她侧过头来看我,目光里还有一些没有完全褪去的东西,像是刚从一个很远的地方回来,正在慢慢辨认岸边的轮廓。
“这样挺好的,”她说,“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念头,也没有那么多负担……就这一刻,光是这一刻,就足够我撑过接下来一段了。”
“你饱了能管几天?”
我认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