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毕业劳动课都是他一个人带的,他在学校的知名度比很多专业课老师都高。
周一早上八点,我们一百多号人准时在南校区操场集合,初夏的太阳已经有些燥热,晒得人头皮发烫,没人敢乱动。
老犟头拎着个老式大喇叭,沙哑的嗓音透过扩音器传出来,嗡嗡作响,语气干脆凌厉,没有半句废话。
“三个班的劳动委员,站出来!”
话音落下,队伍里安静了一瞬。
这三个劳动委员,对视一眼,心有灵犀,齐刷刷抬手指向了我,异口同声:“老师,他是我们总负责人,刘顶峰,系里的劳动部长!”
我当时人都懵了。
合着这几个家伙,直接把我卖了,轻轻松松把锅甩到我头上,半点不带犹豫的。
老犟头顺着两人指的方向看向我,目光锐利,带着审视的味道,沉声问道:“你叫啥名字?”
我无奈上前一步,老老实实应声:“我叫刘顶峰。”
老犟头点点头,拿着喇叭直接当众分工,一锤定音:“所有男生,待会跟我去北校区平整路基、搬运建材。所有女同学,全部留在南校区,由刘顶峰全权带队负责,清理荒林、规整场地!”
说完,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瞬间严厉,提前打好预防针:“都给我听清楚了,劳动学分我说了算!谁偷奸耍滑、敷衍糊弄,直接不及格,能不能毕业自己掂量!不许偷懒、不许早退,好好干活!”
一句话压得全场没人敢吭声。
就是这次带队的经历,让我和李鸣凤产生了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