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混着她身上干净清甜的气息,没有半点浓烈香水的刻意味道,只有洗发水的淡香和少女独有的纯粹体香,淡得宜人、撩得心动。
我始终恪守分寸,掌心轻轻虚搭,没有半分逾矩的按压,守住了同学间最得体的距离。
可即便如此,掌心贴合的柔软弧度、温热触感,依旧让我心跳彻底失控,砰砰的撞击着胸腔,震得人头脑发懵。
少年人的克制最是矛盾,满心都是汹涌的心动,行动却依旧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眼底的温柔。
我能清晰感知到她全身瞬间的僵硬,后背轻轻绷紧,身形下意识微微挺直,连呼吸都变得极轻极缓、细碎又拘谨。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头,指尖微微发颤,力道轻得像羽毛,仿佛稍一触碰就会收回,青涩又拘谨,懵懂又温柔。
现在想想,她平日里的清冷疏离,不过是她保护自己的坚硬铠甲,一旦卸下伪装,就是最单纯、最羞涩、最干净的姑娘。
为了缓解她的紧绷,我放缓所有动作,脚步稳之又稳,轻声开口搭话,试图冲淡她的拘谨:“你是不是也经常跳啊?”
这是我们今晚独处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话。
我的声音低沉温和,混在缱绻的舞曲里,轻柔落在她的耳畔。
她依旧没有抬头,眉眼始终轻轻垂着,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极其轻微地再次点头,搭在我肩头的指尖,也终于微微松弛了些许。
摇曳的彩色灯影轻轻落在我们身上,温柔的将两人包裹,彻底隔绝了舞场周遭的喧闹人潮。
旁人的嬉笑打闹、错落舞步、嘈杂人声,全都成了模糊虚化的背景,再也入不了我的眼。
偌大喧嚣的露天舞场,人影来来往往,可我的眼底、我的心间,自始至终,只剩下怀里拘谨又温柔的李鸣凤。
我压稳节奏,带着她慢慢踩着慢三的节拍,一步一缓、稳步挪动。
舞曲绵长缱绻,晚风温柔治愈,指尖的微凉触感、掌心的柔软弧度、鼻尖的清甜香气,层层交织缠绕,酿成了独属于青春的、最干净也最上头的暧昧。
我们就这样安静共舞,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满是无声的默契。舞步舒缓、距离亲昵,每一次轻轻的贴合、缓缓的移步,都在悄悄拉近两颗心的距离。
跳完大半曲时,我下意识抬眼,轻轻扫了一圈四周热闹的人群。
这才骤然发现,刚才还在我们身侧打闹嬉耍、并肩跳舞的冷寒梅和邱力刚,竟然早已没了踪影。
方才热热闹闹的四人小队,转瞬之间,就只剩下我和李鸣凤两个人,静静相拥起舞,“他们俩去哪了?”
我心里正暗自思忖着,身侧的李鸣凤却已然轻轻开口,“人家去小树林了。”
简简单单六个字,轻如风、柔如水,落在我耳边,却让我心头微微一颤。
她心里什么都懂,她心思细腻通透,看得懂旁人的暧昧,也分得清青春的小心思。
她的语气清淡平缓,听不出太多起伏,却藏着一丝浅浅的了然与温柔,没有羞涩躲闪,也没有刻意疏离。
而我却被说了一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