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笑容。
“姐姐,我爱你呀。”
爱。他把这个字衔在口中反复咀嚼玩味,齿牙厮磨出满口血腥之气。
“我爱你呀。”
他又重复。
从来没有过这么浓烈的感情,偏执到他自己都不可思议,,偶尔的爱欲和食欲混合,贪婪地分不清究竟是哪里饥饿。
好喜欢姐姐......
真的好喜欢......
千万不要离开......
姐姐不和他在一起的话,他会疯掉的。
......
发丝上的雨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嘴角,零伸舌舐去。“姐姐,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就算死掉,也要爬回来和姐姐团聚。”
他比了个爱心。
苏徉感觉到了恐怖。她不确定面前这个还是不是人,亦或是什么执念形成的怪物。哆嗦着,手指往后摸向侧面的花瓶。
刚搭在冰凉的瓶身,零的声音轻轻地传来:“姐姐又要打我吗?”
“没关系,无论是割破喉咙折断四肢,把我分尸也没关系,只要是因我而起的情绪,我都很高兴。不过姐姐要小心一点,不要在花瓶上再留下指纹了,警察会调查你的。”
他起身,亲她的鼻尖。
瞳孔比常人的更黑更大,乍然看去似是没有眼白,全瞳惊悚摄魂。
“姐姐我好冷,可以帮我拿衣服吗?”
贴着她的身体没有温度,苏徉的脑子很乱:“你为什么会复活,你......你先起来。”
她要理一理思绪。
零让开身体,手指搭上衣领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很快脱了外衣露出结实流畅的身体。
姐姐借着喝茶的动作在审视他的身体,是在猜测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零兴奋地身体发烫。
和姐姐交往后,他就迫不及待和姐姐更亲密接触,这种事已经做过很多次。可姐姐仍然不习惯看究竟有多兴奋,转开了脸。
赤裸惨白的脚踩在地面上,零走过去再次环抱住她。只有抱着着姐姐的时候才能获得暂时的满足。
他像是永远也吃不饱的怪物,很快又蠢蠢欲动。
在湿冷的暴雨夜感受到了属于人间的温热滚烫。
死去的、凝固的血液终于回流涌动。
姐姐的手勒紧他的脖子。
零呼吸一滞。
苏徉的视线晃动,口中尝到淡淡血腥气,零还在笑:“姐姐。”
“咬我吧,吃掉我吧,姐姐以为招惹上我这样的人还能够甩开吗?好天真的姐姐。”
谁让姐姐要来引起他的兴趣,谁要她要让他喜欢她。
苏徉有些后悔招惹这个疯子了。
他病态又扭曲,如附骨之蛆。
但同时也是那么的执着痴迷,强烈的被需要和被爱的感觉包裹着她的心脏。
难以呼吸的同时,又有丝缕上瘾的快乐,【单纯心里感受,无其他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