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将谢夺玉送回永安侯府后,便带着尸体白骨去了镇抚司。
虽说结果不尽人意,但也算是能给上头一个交代了。
谢夺玉则是回来后便扎进了玉斓阁准备晚上用到的东西。
谢夺玉还不忘让人去给顾鹤容递了个信儿,让他提前请两个稳婆还有大夫来守着。
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顾鹤容那边同时收到了谢夺玉还有傅朝给的消息。
顾鹤容神色意味不明:“这两人竟还扯上关系了,有点意思。”
“子墨,你去找两个稳婆,还有大夫前来。”顾鹤容道:“对了,将今夜值守的下人都撤下去吧,不必守着了。”
“是。”子墨得令后便紧着下去办了。
顾鹤容则是趁着还有空去了趟外祖家,正好金氏让他盯着的事也有了发现,姚芙与他爹的确有一腿。
可惜顾子远还跟个傻子似的被蒙在鼓里。
将此事告知了他娘,他娘肯定是要回来的。
他一直都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这种事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
是夜。
顾国公府内唯有廊下的灯还亮着,人都已经睡下,整个府内静悄悄的。
唯有顾国公的房中传来阵阵暧昧男女痴缠声。
青纱帐内,接着微弱的月光隐约可以瞧见一双洁白光滑的玉臂虚虚攀在身上男子的肩上。
“国公您轻些~”娇软的声调百转千回,听的人不由得酥了身子。
姚芙身上的顾国公也不例外,闻言更卖力起来。
姚芙轻迷离着双眼,余光无意往旁边一扫。
顿时惊得一个激灵,失声喊了出来:“国公,有人!”
刚刚她亲眼瞧见一个黑影在窗边一闪而过,绝不可能是她看错了!
此话一出将满室涟漪冲散了个干净,顾国公慌忙从姚芙身上翻下来,扯过锦被将衣衫褪尽的姚芙遮挡起来:“谁?!”
姚芙躲在锦被中瑟瑟发抖,指着窗子:“国公那里有人!妾身真的瞧见有人过去了!”
顾国公将外袍披在身上,拿起桌上的油灯走到窗前,将窗户推开朝外看去。
外面只有夜风,半个人影都不见。
顾国公松了口气,重新爬回榻上,将锦被掀开露出姚芙红彤彤的小脸儿。
顾国公抬手在姚芙脸上轻抚,瞧见她眼中渗出的恐惧,更添喜爱:“莫怕,刚刚就是你看错了,窗外什么都没有。”
姚芙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眼眶红红,咬着下唇:“真,真的没人吗?”
顾国公翻身压在姚芙身上,邪笑一声:“若是真有人,只说你是我新纳的妾室,谁会说旁的。”
姚芙压下心头的不安,欲拒还迎推了顾国公两下,便不再挣扎了。
……
这厢,谢夺玉悄声来到俞明雪的院子,还顺带将那小黄皮子给带来了。
小黄皮子鼻子尖的很,能闻到同类的味道,到时也能提前通风报信。
两个稳婆还有大夫已经在俞明雪院子里跟顾鹤容恭候多时了。
稳婆还有大夫瞧见谢夺玉抱着个小黄皮子进来,齐齐低下了头。
他们都是懂规矩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再者说了,深更半夜神神秘秘请人来打胎的可不多见。
谢夺玉同顾鹤容打了个招呼,便进了内室。
俞明雪瞧见谢夺玉进来,立马紧张地站起身:“高人,当真今夜就要动手吗?”
谢夺玉点点头:“少夫人能等的,那个道人可等不得了。”
“保险起见还是尽早打了胎为好,越拖少夫人的性命便越危险。”
俞明雪面色凝重的嗯了声,心事重重地重新坐在了榻上,手指抚着肚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夺玉见俞明雪实在紧张,便用铜钱为她卜了一挂:“少夫人放心就是了,卦象乃吉。”
俞明雪呼出口气,心下稍安,左右都是要走这一遭的。
是死还是活就听天由命了!
谢夺玉又安慰了俞明雪几句,在俞明雪的身上还有屋子中都贴满了黄色的符纸,又将紫薇讳压在了俞明雪枕头下。
在床幔的正前方还挂上了八卦镜。
弄好之后,叮嘱俞明雪千万不可乱动,方才转身出了内室。
刚出来,谢夺玉便瞧见小黄皮子在顾鹤容怀里和他大眼瞪小眼。
“高人,这胎打下来是死还是活的?”顾鹤容松开了小黄皮子,转而去问谢夺玉。
小黄皮子蹭地下窜到谢夺玉怀中。
谢夺玉抚摸着小黄皮子的脑袋,瞥了顾鹤容眼:“顾世子问这个作甚?”
“是死是活民女也说不好。”
顾鹤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不过是想着要是活的,可将这怪胎放在我身边养着。”
“啊?”谢夺玉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