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就是随口一说,瞧你们吓得。”徐吟则故作轻松:“这小子生得跟个白面小生似的,我不过就是看他好看而已。”
谢夺玉幽幽瞥了眼徐吟则:“那便好。”
“你若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那祖父怕是要被气活。”
谢夺玉算是勉强信了这女鬼的说辞,谢知礼的八字她看过,他并非早逝之人,命定婚配的那女子还要晚些时候才会出现。
不可能跟这女鬼有什么牵扯,主要是这年岁也对不上。
谢知礼在旁听着,不禁好奇地问起这女鬼的身份。
谢知礼听后,难免心生惋惜:“如花的年纪便早逝了,真真是可惜。”
谢夺玉道:“它虽死的早,但算起来你还得尊称它声祖母才是。”
“还有跟女鬼谈情说爱,可是会折寿的。”
听这话,谢知礼是连连摆手:“长姐你大可以放心,我可还没活够,没娶到美娇娘,我可是很惜命的!”
谢知礼说的什么,徐吟则一句都没听进去,痴迷的目光定定望着谢知礼的脸瞧。
谢夺玉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挡在一人一鬼中间,隔开了徐吟则的视线。
徐吟则回神,正对上谢夺玉满含警告的眼神。
徐吟则讪讪收回了目光,在屋子里打起转来,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徐吟则刚刚的表现却让谢夺玉觉得,这女鬼不可在身边就留,怕是会生出乱子。
哪来的回哪去算了。
谢夺玉眼神一扫见小八在呼呼大睡,便想着抱它出去晒晒太阳。
没等刚将小八给抱起来,谢夺玉便察觉到外头的异样。
当即便放弃了去抱小八的动作,转而面色凝重的朝外走去。
谢知礼跟徐吟则也好奇的跟上。
谢夺玉站在院子里抬头望向不知何时变得雾蒙蒙的天空。
天空的云层压的很低,好似稍稍抬手便能触碰到云层,远处的天际更是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
谢知礼皱起眉头:“这怎么回事?”
他话音刚落,天空便开始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好似想要下雨。
院中的下人紧着收拾要紧的东西,还不解的说着:“这月份儿怎的还下要下雨了?”
狂风肆虐,吹得谢夺玉的裙摆咧咧作响,长发随风飘起,身子也晃晃悠悠地站不稳。
谢知礼生怕谢夺玉会摔倒,扶住她的手臂:“这不对劲儿啊长姐,咱们快些进去吧!”
刚说完,谢知礼便觉得脖子上传来刺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般。
“嘶……”谢知礼忙将脖子里挂着的东西翻到衣服外头:“烫死我了!”
他脖子上挂着的是他那便宜师父跑路前送给他的一个护身符,是半块玉佩,说什么可以保命用,还说这玉佩的另一半在他命定的人身上。
往后若是遇见佩戴另外半块玉佩的人,甭管男女直接娶回家就是了。
不过对于这话谢知礼并未放在心上,只当他那师父是喝多了在胡言乱语。
因着半块玉佩就要同个男女不知的人成婚,未免太过草率了些。
但他也想着不知还能不能跟那老头儿再见面,就当做是个念想了,他便一直戴着没摘。
眼下被不知因何烫了下,谢知礼就想将脖子里的半块玉佩给摘下来。
谢夺玉一把按住谢知礼的手,语气严肃:“不想出事就戴着。”
谢知礼看自家长姐这般,便也不敢再往下摘了。
徐吟则的注意力也都在天空上,它也知晓这天象不对,喃喃自语:“看来是京城要出事了。”
谢夺玉眉头紧锁,异象突生,恐有凶兆。
谢夺玉先是大致掐算了下,初传见白虎,中传见腾蛇,末传见鬼户。
可谓是大凶,且绝非是寻常灾祸。
谢夺玉快步从屋内取出包袱背在肩上,往外走。
谢知礼道:“长姐你去哪儿,我也跟你一起!”
“你在家就成,叮嘱家里人关紧门窗不要出来。”谢夺玉面容严肃:“大哥若是还未归家,你便出去找找大哥,务必要在天黑前赶回来!”
谢知礼这还是第一次见谢夺玉如此严肃,也知肯定是非同小可,他跟着去只会添乱。
如此,谢知礼满口应下,匆匆出去找谢时序了。
谢夺玉来到小黄皮子的窝前。
小黄皮子躲在屋里瑟瑟发抖不肯出来,显然也是感受到这京城的异象了。
谢夺玉蹲下身子:“你去楚应怜的院子陪着她,你们两个一起作伴,躲在屋里不要出来,就不会有事的。”
小黄皮子胆战心惊地点点小脑袋,飞快跑向楚应怜的院子。
谢夺玉则是手持罗盘出了永安侯府。
徐吟则也跟在谢夺玉的身边。
谢夺玉本想让它在玉斓阁待着就是了,但徐吟则说:“让我跟着你吧,要是出了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