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从永安侯府回到醉花楼时胸口还在砰砰地直跳,慌乱的不行。
老鸨瞧见婉娘苍白的脸,与走之前全然不同的状态,嘲讽道:“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这人啊想要的不能太多,还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老鸨对着身边几个新来的姑娘道:“男子的话最是不可信,尤其是来这种地方的男子,不过是床榻上哄人玩的罢了。”
婉娘听着老鸨意有所指的话,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可她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老鸨走上前为婉娘整理了下衣衫:“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
“虽说这谢三公子比起旁的公子哥随和了不少,但谢家到底也是有爵位在身的高门大户,你就算卖艺不卖身,也断不可能让个青楼女子进门的,就算是妾室说出去也是难听的。”
婉娘推开老鸨的手,梗着脖子,迈着如灌了铅的双腿上了楼。
瞧她这个样子,老鸨也没恼,满眼都是对婉娘的讥讽:“自以为入了谢三公子的青眼,就清高的不行了,不曾想人家根本没将你当回事。”
“婉娘啊,从前看在谢三公子的面子上,我可以由着你卖艺不卖身,但我这醉花楼也是要吃饭的,不养闲人。”
婉娘上楼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加快了脚下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