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来到了三日后。
婉娘那边派人来递了信儿,说是准备明日便启程离开京城了。
这三日婉娘也想了许多,再为自己争取一次也想过,但她这么久也了解了谢知礼的,既然他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便说明他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再去强行挽留只会让二人都难堪。
所以她选择离开京城,后半生她也想要好好的活一回。
谢知礼知晓后倒也没有说旁的,当即便安排了人手去送婉娘。
谢知礼没去,他想着既然都已经说开了,那就不要再做些会让人误会的事了。
谢知礼还不忘将此事告知了谢夺玉,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谢夺玉听罢,就打算将那姻缘牌还给谢知礼。
却被谢知礼阻止了,谢知礼挠挠头:“长姐,这个还是先放在你这儿吧,我担心给弄丢了。”
不光是因着担心弄丢,也是因着谢知礼暂时还没做好接受另一段感情出现的准备。
谢知礼总觉得婉娘前脚刚走没几日,他就拿了旁的女子的东西,怪难为情的。
他就好似那不负责任的浪荡子一般。
谢夺玉见谢知礼这幅表情便也没有强求,帮他继续收着了。
这厢正说着话,楚应怜来了。
“长姐~”楚应怜软软的嗓音恨不得拐十八个弯儿,进门便依偎在谢夺玉的身边。
谢夺玉习惯了,淡定抬手摸了摸楚应怜的脑袋。
反倒是谢知礼浑身打了个哆嗦,这死动静从二姐嘴里出来,怪叫人恶心的。
而且他这二姐三天两头就往玉斓阁,从前他怎的没看出他家二姐原来还是个喜欢黏糊人的。
“你看什么?”楚应怜幽幽瞥了眼谢知礼,嗓音恢复了平日的清脆。
“没什么没什么!”谢知礼连忙摆摆手,他可知道自家二姐表面上看着弱不禁风,实则心狠手辣连人都敢杀。
之前那个王嬷嬷不就是个例子,他可不敢得罪她。
“那个长姐,二姐,没旁的事,我就先走了哈!”谢知礼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谢夺玉和楚应怜也懒得去管他作甚去了。
楚应怜靠在谢夺玉的肩头,手中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长姐,你平日里除了有事才肯出门,在家中怪无聊的,不如我们也一并出去转转?”
“我听说京城时兴了不少好看好玩的。”楚应怜下巴搁在谢夺玉的肩头,眨巴着那双与谢夺玉如出一辙的狐狸眸。
谢夺玉有些犹豫,晨起时她给掐了一卦,今日她不太适合出门。
容易招惹没必要的是非。
谢夺玉侧眸对上楚应怜满是期待的双眼,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左右在家中待着也没旁的事,那便出去逛逛吧。”
谢夺玉想着楚应怜在京中也没有朋友,她不在家的时候,楚应怜也就只能憋在家中,陪着她出去逛逛也无妨。
“我就知道长姐最好了!”楚应怜高兴地蹦了下,迫不及待地拽着谢夺玉往外去。
“姑娘!面纱!”花见晃着手中的面纱追上二人。
楚应怜不好意思地吐了下小舌,从花见手中接过面纱帮谢夺玉戴上。
确认没有落下旁的,姐妹二人这才出了门。
一并跟着的还有花见与颂夏。
……
谢夺玉与楚应怜边走边逛,楚应怜手中还拿着一串糖葫芦,两颊鼓鼓的平添了份可爱。
身后的花见与颂夏手里大包小包拿了不少的东西。
谢夺玉回身看去,见花见与颂夏手里要拿不下了,便让二人先回去将东西放下。
至于她们二人则是继续闲逛。
谢夺玉与楚应怜虽说打扮的低调,可楚应怜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儿格外惹人注目,加之谢夺玉脸上还戴着面纱,更是引得不少人对姐妹二人行注目礼。
“哎呦!”一道娇呵声传来。
楚应怜顾着看摊位上的面具,手里的糖葫芦一个没拿稳被人撞掉在了地上。
“没事吧?”谢夺玉下意识将楚应怜拽到自己身边。
楚应怜摇摇头,没等她这个被撞的人说话,那撞了楚应怜的女子倒是先发难了。
“你们两个是瞎子不成!看不到有人吗!”那女子穿戴的格外华丽,横眉冷竖,语调尖锐。
“是你撞了我们,你是瞎子才对。”谢夺玉淡淡道。
“你说谁是瞎子呢!”那女子听这话登时便不乐意了。
谢夺玉眼尾上扬:“谁急说的就是谁咯。”
谢夺玉说罢就要带着楚应怜走,不愿与这种不讲理的人起冲突。
“你们给我站住!谁让你们走的!”那女子不依不饶地挡在二人面前:“你们将我新做的衣裙给弄脏了就想走,门都没有!”
“赔钱,不然我定叫你好看!”
这时旁边有目睹了事情经过的百姓,见状上前对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