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祈,谢夺玉还有楚应怜三人在众人的注视下进了老太君的屋子。
刚一迈步进入鼻腔内便充斥着檀香燃烧后的香灰味道。
虽然不算难闻,但许是香烧的多,所以味道更重有些呛人。
就算是经常待在玉斓阁闻惯了檀香味的楚应怜都忍不住遮了遮口鼻。
再往里走,便见案桌上供奉着许多的道家神像,各路神仙齐聚。
谢夺玉目光扫了两眼那些神像便移开了,里面没有东西。
也就是说这神像就是个空壳子,对着这些空壳许愿是没用的。
“三位里面请。”范老太君身边的嬷嬷从内室出来,将三人请了进去。
内室。
那股子呛人的檀香味总算是轻了不少。
范老太君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捻着串不知名的白色珠子。
“孩子们来了,快坐快坐。”范老太君慈爱地招呼三人落座,又吩咐嬷嬷去拿些小孩儿爱吃的糕点来:“瞧瞧这几个孩子,生的可真好,真漂亮。”
范老太君脸上挂着笑容,瞧见楚应怜遮掩口鼻的动作:“老身这屋中供奉了许多的神仙,都得需要香火,想来姑娘闻不惯吧。”
“来人,先将外头的香灭了。”
楚应怜放下了遮掩口鼻的帕子,语气柔柔:“让老太君见笑了,我就是鼻子敏感了些,无妨。”
范老太君眼神一转又落在一直盯着她看的谢夺玉身上:“这位姑娘为何要盯着老身看?”
“难道老身脸上有什么花不成?”范老太君随和地说了句玩笑话。
谢夺玉收回目光,淡淡道:“就是觉得老太君不似凡人。”
范老太君脸上的笑顿了顿:“老身都活了这个岁数了,老的都不像样子了,怕不是将姑娘给吓到了?”
“吓到谈不上,老太君言重了。”谢夺玉随口道:“我听闻老太君有让人心想事成的本事,这可真是造福百姓了。”
“正好我们也想见识见识。”
范老太君谦虚地笑了两声:“哎,老身在这世上活了太久了,见多了无能为力之事,如今有了能力便能帮就帮,别的不行但求个前程或是余生顺遂平安的,老身还是能办到的。”
“这也算是为后代积德了。”
“你们在心中想着你们的心愿,老身能听到的,若是力所能及的心愿,老身定会帮三位实现。”
谢夺玉三人闻言对视两眼:“那便辛苦老太君了。”
谢夺玉三人齐齐闭上双眼。
裴祈与楚应怜都按照谢夺玉所说摒弃脑袋里的所有想法,心无杂念,脑袋空空。
没一会儿,裴祈率先睁开双眼,紧接着是谢夺玉与楚应怜,三人眼神依旧清明。
范老太君未曾料到三人会突然睁开双眼,紧皱的眉头被谢夺玉三人看了个正着。
范老太君反应过来立马松懈了眉头,又恢复了刚刚那副模样。
范老太君问道:“愿望可许好了?”
裴祈刚想说话,便被谢夺玉按住了手。
谢夺玉反问道:“老太君您既然能替人应愿,那应当也是知晓我们心愿的,这许没许好的,还需要问我们吗?”
范老太君被谢夺玉尖锐的话刺的嘴角笑容凝滞了瞬:“心愿这东西是你们自己的,老身不过一介凡人,你们不说老身上哪儿知道去。”
老太君嘴上这般说着,心中却是纳闷的很。
不知为何刚刚她并没听到三人心里想的什么,还真是奇了怪了。
谢夺玉面纱下的唇角上扬:“可不都说您是老神仙吗,老神仙怎会是凡人呢。”
“外头的人可都说您老人家不用说就什么都知道,心里想的什么您都能听见,我还以为不用张嘴您就能知晓了呢。”
听这话,范老太君也渐渐明白过味儿来,这三人怕不是来故意找茬的。
范老太君浑浊的双眼沉了沉:“那不过都是外头的风言风语罢了。”
“不过,你这年轻人嘴皮子倒是利索的很。”范老太君话锋一转:“嘴皮子利索是好事,可有些时候话太多反而也不是什么好事,走在外头容易吃亏不是。”
谢夺玉哼哼两声,皮笑肉不笑:“晚辈这个人吧,不光嘴皮子利索,更重要的是喜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范老太君一噎,愣是没反应过来说些什么好。
谢夺玉心里有了个大概了,起身语调散漫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不打扰老太君休息了,晚辈们先走了。”
“老太君可莫要忘了帮晚辈们实现愿望啊,晚辈们的愿望都很简单的,老太君肯定能办到。”
范老太君转了转手上的珠子,让下人送三人出去。
谢夺玉三人前脚刚走,范伯海后脚便进了范老太君的屋子。
范伯海见范老太君沉着脸,不解道:“曾祖母可是谁惹您不痛快了?”
范老太君将手中的串珠砸在桌子上,厉声道:“刚刚那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