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玉忙活完,就随意往软榻上一歪,闭着双眼静等着那些东西前来。
端王看了眼谢夺玉,这么松弛的吗?
这可是捉鬼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谢夺玉是来玩的。
端王叹了口气,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了,他在怀疑谢夺玉到底行不行?
要说不害怕那肯定也是假的。
端王被外头的阴风吹得心烦意乱,便起身去将窗户关严实。
关上窗户,屁股连椅子都没坐热,又觉得这屋中闷得慌,又起身去将窗户开了条缝。
端王在屋中坐立不安,谢夺玉倒是面容安详,瞧不出半点的紧张。
端王索性搬了把椅子放在谢夺玉画的圈中,再将小黄皮子抱在怀中,方觉安心了些。
屋中除了呼吸声,安静的落针可闻。
端王熬不住,抱着怀中的小黄皮子脑袋靠在椅背上打盹。
谢夺玉许也已经睡熟了,呼吸清浅平稳。
刚过子时,吱呀一声,没被关严实的门窗被吹开,灌进来的阴风吹得灯苗晃晃悠悠。
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谢夺玉,忽地睁开了双眼,身子微动。
趴在端王身上酣睡的小黄皮子也清醒了过来,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用小爪子扒拉着还在睡梦中的端王。
“怎,怎么了?”端王被小黄皮子扒拉醒,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端王抬眼看去,只见谢夺玉不知何时坐起了身,静盯着四敞八开的房门看。
端王浑身一个激灵,瞌睡瞬间跑了个安静,他明明记得房门关的严严实实的,这会子怎的还打开了。
端王紧紧抱着怀中的小黄皮子,嗓音略显哆嗦:“房,房门怎么还开了?”
谢夺玉从软榻上站起身,整理了衣裙,淡声道:“没礼貌的小鬼来了。”
“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擅闯旁人的屋子,这不是没礼貌是什么。”
端王咽了咽口水,好有道理。
谢夺玉波澜不惊道:“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的,现身吧。”
话音刚落,一股浓重的脂粉味儿直直钻入端王的鼻腔中,就像是整个人掉进了青楼窝子似的,廉价又呛人的很。
“咳咳咳!”端王被这香气熏得剧烈咳嗽起来。
小黄皮子是个贴心的,用自己小爪子去捂端王的鼻子。
谢夺玉则是不着痕迹遮了遮鼻子,静等着对方现身。
不多时,耳边响起了杂七杂八的脚步声,可以确定来者不止一个。
谢夺玉与端王眼见着,门框上先是出现了一双染着鲜红丹寇的手,那双手扒着门框,紧接着一张苍白的脸贴着门框探了进来。
虽说这脸白的吓人,双唇更像是吃了人似的鲜红,但不得不说这女鬼长得是好看的。
端王心中不由得感叹,怪不得游绍被鬼给迷了眼,原是个这般绝色的女鬼。
这样说来,好像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很快,端王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想说游绍真是不挑食啊。
只见那女鬼并非是走或者是飘进来的,而是整个人爬着进来的。
就是趴俯在地上,身子一点点往前挪蹭。
起初端王还有些不解,这女鬼为何突然趴在了地上,但当她整个上半身都进来后,端王明白了。
那女鬼根本就没有下半身!
唯有白色像是脊椎骨的东西在外头耷拉着,随着女鬼往前挪动的动作,白色脊椎鬼也跟着在地上蹭来蹭去。
端王见状只觉浑身的血都凉了,身体止不住的哆嗦,胃中更是一阵翻腾,想吐的厉害。
欢儿说的对,常游绍的脑袋绝对是被驴踢了!
端王甚至都不敢去想好友和这个女鬼欢好的画面。
诡异,太诡异了!
谢夺玉依旧淡定,就这?
以为露出原形就能吓到她,未免太小看她了,她要是现了原形,说不准还能将这女鬼给吓到。
那女鬼爬进来后,紧接着门口又出现了个男鬼。
男鬼也是生了张好皮囊,只是另外半张脸已经烂了,烂肉混着黏黏糊糊的液体往下滴答,看起来比那女鬼还要恶心人。
这还不算完,后头接连又出现了几只鬼争先恐后的往里挤。
个个都形态各异,有男有女,当然死状也是千奇百怪。
有捧着脑袋的,有断手断脚的,还有皮被扒了的,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鬼脸生的都很出众,衣衫半解,衣不蔽体。
这下就连谢夺玉都皱起了眉头,不是害怕,只是好奇常游绍从哪儿招惹来这么多艳鬼的。
端王缩在椅子里,双眼紧盯着门口那些艳鬼,他不想看,可就像是被勾了魂一样,眼睛怎么都挪不开。
那些艳鬼都齐齐忽视了谢夺玉,注意力全在端王的身上。
这人身上有皇家运道和普通人可不一样,要是能将他的魂魄给吞了,定能修为大增!
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