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应够快,人中上一疼,这次没晕过去。
谢夺玉淡淡道:“他本就没死,害怕作甚。”
“我的儿啊!”常夫人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抱着常游绍就开始哭。
常游绍更懵了,看看陌生的谢夺玉,再看看旁人,这到底是怎么了?
常游绍被常夫人抱的喘不过气,抬手将常夫人推开,手上却传来阵钻心的疼。
常游绍愣愣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指不知怎的折了,怪不得这么疼。
谢夺玉心虚地摸摸鼻子 :“那个这是开七窍的正常现象,不用力七窍打不开。”
“手指再接上便没事了。”
常夫人几人不懂这些,当即便对着谢夺玉连连道谢,弄得谢夺玉更加不好意思。
端王红着眼拍了拍常游绍的肩膀:“你可真要将我们给吓死了。”
常游绍微微蹙眉:“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这是怎么了,她又是谁,还有是谁将咱们的祠堂给烧了?!”
端王几人齐齐伸出手指指着常游绍:“这些都是你干的。”
“我?”常游绍指着自己,满脸不可置信:“我干了这些,我爹还没将我给打死?”
常父满脸无奈,他倒是也想打死他,可他还真就打不过他。
常父道:“有什么事,先去正厅说。”
剩下的狼藉便让下人去收拾,常父也没忘了那个差点被掐死的小厮,让人带下去医治了。
“高人,请。”常父弯下身子,毕恭毕敬地请谢夺玉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