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姜南竟然一大早回来上班。
她就猜到丈夫和萧子谦可能出事了。
“你少在这给我装蒜!你到底把你舅舅和萧子谦藏哪了?”
戚念慈愤怒地拍桌,血红的双眼瞪得几乎快掉下来。
姜南神色冷淡地看着她:
“你这么确定他们的失踪跟我有关?
怎么,难不成是你们有什么计划冲着我来,
现在人不见了,所以你找我撒野?”
姜南这副冷淡的样子,反而更激得戚念慈来气。
“昨天晚上他们分明是去找你了,现在他们不见了,你反而好好地坐在这!要不是你干的,还会是谁!”
戚念慈眯起阴森的眼睛,威胁道:
“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姜南,识相的,你就赶紧把人交出来!”
姜南笑了。
笑了好几声,才缓缓站起身:
“既然你说他们是来找我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
戚念慈怒指着她。
姜南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指,用力一掰。
戚念慈猛地发出一声惨叫。
“姜南,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是不是疯了?”
姜南收敛面上的笑,冰冷的目光透着凛冽,盯着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后的目的。
戚念慈,十四年了,这些年来,你们背地里对我做了什么,又谋划着什么。
接下来我会一点一点,全都还给你们!”
戚念慈看着她这张冷厉的面容,还有听着她说出的那些话。
突然顾不上疼,怔怔地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姜南把脸压低凑近,一字一句吐出来: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戚念慈,五年前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我母亲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逼着我和萧子谦结婚,藏起我母亲当年留下的遗嘱,蒙骗我买下那一份巨额的人身意外保险。
所有种种,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戚念慈浑身一阵剧烈颤抖。
她无比震惊地看着姜南,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话。
姜南用力一推,松开了手。
戚念慈的手都被掰红了。
可她却一点没感觉到疼,整个人惊恐地看着姜南,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你什么都知道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你把你舅舅怎么了?还有子谦,是不是你干的?”
姜南拍拍手,仿佛刚才沾上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放心,你很快就会知道他们在哪。”
“你……”
这时,办公室的门推开。
温霁斯带着陈北匆匆赶来。
温霁斯先是看了姜南一眼。
见姜南满脸冷淡,又见母亲满脸惊恐的模样。
他突然心口咯噔一下,来到戚念慈身旁。
“妈,你怎么了?你今天怎么会过来公司?”
而且两人的气氛不对。
戚念慈着急地抓着温霁斯的手,“阿霁,你父亲失踪了,一定是这个女人干的!”
她手指着姜南,焦急不安道:
“你父亲一定是出事了,一定是她!刚才她把我的手掰成这样!”
戚念慈把自己掰红的手给他看。
温霁斯看了眼。
只见那根手指看起来,的确红肿一片。
他瞬间皱起眉头。
以往的姜南性格温顺乖巧。
别说对自己父母动手了,就连顶嘴都没有过。
“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南南怎么会这么做呢?”
温霁斯一脸疑惑,“还有,你刚才说父亲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戚念慈满脑子都是刚才姜南那副冷厉的模样。
又想到一夜未归的丈夫,她越想越感到害怕。
“阿霁,你别问那么多了,总之就是这个姜南对你父亲下手了!
是她,她要对付我们一家!
阿霁快把她赶走,把她赶出公司!”
戚念慈紧紧地抓着温霁斯的手,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这让温霁斯觉得很不可思议。
一直以来,母亲在姜南的面前都是严厉的模样。
哪里像现在这样,浑身充满恐惧与不安?
温霁斯费解的目光朝着姜南看了过去。
姜南与他对视。
那目光不偏不倚,嘴角轻微勾起抹弧度,仿佛在等着他的质问。
那张冷艳的脸微微抬起下巴,看起来冷漠又倨傲。
温霁斯的心猛地一沉,眉头皱得更紧。
然而现在不是问那么多的时候。
他连忙吩咐陈北将戚念慈送回去。
戚念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