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着萧子谦看过去。
果不其然,她看到萧子谦此时正痴痴地看着台上的姜南。
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欣赏及爱慕,甚至还带着几分懊悔。
温婉的心瞬间如同针扎,又害怕又慌乱。
感觉要彻底失去他了……
姜南听着台下的掌声,面上始终保持淡淡的微笑。
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目光精准地找到萧北寻。
那眼神温柔且坚定,仿佛在对他说谢谢。
台下的萧北寻与她对视。
狭长的眼眸勾着笑意,俊朗的面容略带几分骄傲。
似乎在回应姜南,想告诉她,她就是最闪耀明艳的存在。
这一场保健展虽然发生了一些插曲,但还是完美结束。
展会结束后。
那些人纷纷涌上来,想要跟姜南谈谈合作。
然而萧北寻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直接护送姜南离开。
地下停车场,姜南刚要上车。
温霁斯忽然出现在她身后不远处:
“南南。”
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隐忍。
萧北寻看到他的瞬间,拧起眉心。
这厮怎么又来了?
姜南上车的动作一顿,回头望过去。
看到温霁斯长身而立,浑身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忧伤。
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姜南不知道他为什么这副模样,却还是对萧北寻说:
“我跟他说两句。”
萧北寻轻嗯了声,“我上车等你。”
姜南颔首。
萧北寻上车后,几步来到温霁斯面前。
“你有什么事吗?”
之前在电话里,温霁斯就说有话跟她说。
正好。
有什么话,趁现在听他说了也行。
温霁斯温润的眸光看着姜南,却是如鲠在喉。
好半晌,他才开口:
“恭喜你,你终于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姜南清冷的面容看着他,
“我想你过来,应该不是只跟我说恭喜。”
温霁斯仍旧感觉得到她的冷淡疏离,心脏上破了个洞。
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暗哑的嗓音开口:
“我相信姜氏在你的手里一定能越来越好。”
姜南淡定的嗯了声,“我也信。”
接下来,温霁斯陷入了沉默。
姜南便等着,想着等他开口。
有什么一五一十说清楚就好。
然而等了好一会,也没见温霁斯说什么。
“温总,既然你没话可说,那我先走了。”
姜南刚要转身,温霁斯猛然攥住她的手。
坐在车里的萧北寻看到这一幕,眼眸一沉。
凌厉的目光猛然化作无数的冰刃,放在腿上的手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跳。
那架势,怕是恨不得要剁了温霁斯的手。
整个车厢内寒气逼人。
罗克坐在副驾驶,经不住打了个寒颤。
真怕他家三爷要杀人。
当着夫人的面杀人,应该不好吧?
别把夫人给吓跑了。
更何况夫人怀有身孕,可不能受到惊吓。
可它要怎么劝她家三爷冷静?
天呐!
这问题好难!
然而车外的姜南刚被温霁斯攥住手腕,下一秒便用力抽了回来,往后退了一步。
她冷着脸告诫:“温总再动手动脚,那就什么都别说了。”
温霁斯眼底划过抹痛色,拧着眉心向她道歉:
“对不起,刚才是我着急了。南南,你所受的委屈,我如今都已经知晓。
我是来告诉你一声,那些事情,警方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姜南看着他嗤笑了声,
“温总来就只是为了说这个吗?上次你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可事实上,戚念慈和温婉买凶杀我,不还是什么事都没有?”
她知道萧北寻有解决的办法,可她并不想让萧北寻脏了手。
为了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
她倒想看看,周管家到底有没有这么硬的骨头,完全不暴露戚念慈母女。
温霁斯一滞,好一会才说:“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何时何地,我都站在你这边。”
姜南早就听惯了这些话,可如今再听他说,心口还是发生了微妙的颤动。
过去这十四年,如果没有温霁斯的关怀与保护,她的确不可能走到今天。
温继宗虚伪严厉,戚念慈刻薄伪善。
明面上说着是为她好,可实际上便是变着法子,要求她当一个扯线木偶。
他们说什么,她就要做什么。
但每一次,只有温霁斯站在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