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无奈地摇摇头:
“研发出门克斯罕见病特效药的传承,就是姜南。
妈,我们温家真的完了。”
温婉深深叹了口气,满脑子都是今天所发生的事。
就算她再如何接受不了,可这也是事实。
戚念慈感觉如同一道惊雷劈下来,怔怔地看着俩人。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温霁斯声音颤抖地问:
“你妹妹说的都是真的,她没有说谎?”
温霁斯挑起眼皮,淡淡的看着他,好笑地勾起嘴角:
“的确是真的,传承就是姜南。
这十四年来,你们逼着姜南学什么规矩,什么琴棋书画,可你们低估了基因的强大。
南南继承了姑姑和姑丈的天赋,短短五年便研发出这么惊人的药物。”
戚念慈如遭雷击,整副身子险些没能站稳。
温霁斯嗓音凉淡:“母亲,有些罪,该偿还了。”
他撂下话,转身往外走。
颀长挺拔的身影,看着淡漠决绝,仿佛要把她们抛弃了似的。
戚念慈心头咯噔一下,遥遥地伸出手,想要把他叫住。
“阿霁……”
可她开口的声音像是哽在了咽喉,沙哑的不成话。
温霁斯大步离开。
没一会,屋外响起车辆远去的声音。
整个大厅恢复了沉寂。
戚念慈跌坐在沙发上,眼眶泛起猩红。
温婉浑身凉飕飕的,哆嗦得厉害,挪动着步伐来到他面前:
“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戚念慈缓缓抬起脸,露出那张猩红阴森的脸。
“还能怎么办?事已至此,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那个贱人好过!
只有她死了,我们温家才能彻底消停!”
“可是她现在跟三爷的关系暧昧不清,而且三爷很护着他。
您说,会不会跟传闻说的那样,和姜南结婚的就是三爷?”
温婉内心有所忌惮。
戚念慈站起身来,愤恨的目光盯着她:
“你以为萧北寻是什么人?凭什么看上她这种贱人?
说不定她能继承遗产也只是萧北寻出手相助而已,只要人死了,萧北寻断不可能为了一个死绝户的女人跟我们作对吧?”
温婉想想觉得有道理,脸色随即变得阴狠,然后问道:
“妈,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这样,你去找人把周管家的人抓起来,然后让周管家把一切罪责都揽在身上。
再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弄死姜南。”
戚念慈抓紧温婉的手,眼神阴狠且决绝。
“婉婉,这一次我们不容有失了!”
温婉用力地点点头:“我明白的,妈。”
温霁斯坐车下山的路上,抬手揉着眉心。
陈北好久没看到他这个样子了,内心犹豫了好一会。
才从副驾驶探回脑袋试探的开口:
“温总,表小姐以前一直那么信你,相信他对你瞒着传承身份的事,有什么苦衷。”
温霁斯自嘲的笑笑:“她不是有苦衷,她是不信我,不信温家。”
陈北神情一滞:
“可这十四年来,温总对她如何,表小姐心里一清二楚才对。”
温霁斯将背后靠,脑袋往后仰了几分。
脑子里回想起过往很多事情,待压下情绪后他开口道:
“我自以为温家上下对她不错,就连我也对她关怀备至,可到了今天我才知道,温家给他的只有算计,并非真心。”
试问这样,他作为温家的一份子,姜南又如何信得了他?
陈北知道姜南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可他又见不得温霁斯这副痛苦的模样,继续安慰道:
“只要温总跟表小姐好好聊聊,让她知道你对她从来没有半点伤害的心思,我相信表小姐一定会理解你。”
温霁斯薄唇抿了抿,半晌不语。
周身的气息安静寂寥又透着忧伤。
此时姜南和萧北寻已经回到别墅。
今天的展会圆满结束,姜氏集团从此将在业界崛起。
可有件事,好像不解释不行了。
萧北寻一回来便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将背后靠,饶有兴味的目光看着姜南:
“我的夫人,不好好解释一下吗?”
姜南知道他指的是传承身份的事,尴尬地笑笑:
“三爷想要我解释什么?”
“夫人说呢?”
萧北寻修长的手指在腿上轻弹了几下,神色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我之前就觉得奇怪,夫人怎么就这么大的手笔,将代理权给我。
原来是夫人藏得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