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差点睡着了.
直到头顶上传来他的声音:“夫人,到了。”
姜南有些恍惚,没什么精神地坐了起身:“那我先上楼。”
萧北寻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眉心,
“秦欢的事不用担心,我的人都在那边看着,他们会配合情况做任何事。”
姜南听他这么说,精神了不少。
她红唇扬起娇媚的笑:“萧北寻,我忽然觉得当初找上你,简直就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先不管萧北寻在孩子出生后,会不会跟自己分开,单凭他现在给的一切,姜南就挑不出半点错来,甚至觉得赚大了。
回到办公室,姜南想了想,单独去萧家老宅见萧老夫人。
萧老夫人看到她来,脸色掩盖不住的疲惫:“你还来做什么?”
姜南看她这副样子有些吃惊。
上次看到萧老夫人还是威仪十足,就连眼神都带着震慑的样子。
“有些事我想来了解下,不知道老夫人能不能给我解惑。”
姜南站得笔直,双腿并拢,浑身上下都是优雅的气质。
不得不说,抛开对姜南的成见,萧老夫人对她这些的确没得挑。
“还有什么是需要向我了解的?问吧。”
萧老夫人下巴点了点旁边的单人沙发,示意她坐。
姜南客客气气地坐下后,这才开口问:
“老夫人,我知道这些年你们一直把季宜书养在身边,主要是为了报答他的哥哥季屿川。”
“但我想知道,当年季屿川和三爷的事情,当真如外面传闻说的那样吗?”
萧老夫人神情愕然,语气重了几分:“好端端的你问这些做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姜南眉眼含笑,从容不迫道: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们要那么护着季宜书?
如果我非让季宜书这次付出代价,会不会对三爷带来什么影响?”
似乎没料到姜南会说的那么直接,萧老夫人狐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
终于松了口: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半个小时后。
萧老夫人把季屿川和萧北寻曾发生过的事情,原原本本全都告诉了姜南。
原来是十六岁那年,萧北寻和季屿川一起坐着快艇出海潜水。
然而萧北寻身上的氧气瓶出了问题,又碰上暗流,差点出事。
是季屿川及时发现,不但将自己的氧气瓶给了萧北寻。
最终自己被卷入了暗流,一直到一个月后才找到了尸体。
季屿川和季宜书本来就相依为命。
季屿川走后,季宜书差点要跟着姑姑生活。
萧北寻觉得是自己欠他的,便将季宜书带回了萧家,一直照顾到现在。
说起来,季屿川的确是萧北寻的救命恩人。
所以这么多年,萧家上下对季宜书都极为宠爱,就差把天上的星星都给她。
这么多年来,萧北寻对季宜书也格外照顾,直到最近发生的种种。
这应该是萧北寻对季宜书最狠的一次。
“现在你知道这些又能如何?北寻这个人,一旦决定什么事情,没人改变得了他。”
萧老夫人面容凝重,声音沙哑道,“我不知道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但这件事,我们萧家势必会被人诟病成恩将仇报的人。
姜南,你当初和子谦到底是怎么退婚的,我不管,但如果你真的把北寻当成你的丈夫,就不该让他承受那些骂名。”
姜南并不会被人道德绑架,萧老夫人说的这些对她来说没用。
但有一点,萧老夫人又的确说中。
萧北寻为她做这么多,她也是时候给他一点回报。
“我可以不追究季宜书所做的一切,但我有个条件。”
姜南不顾她所说的,直截了当说明态度。
萧老夫人双手抓紧了扶手:“什么条件?你说。”
姜南目光清冷地看着她的眼睛,不容商量的口吻道:
“季宜书从此不可以再留在港城,从哪来的回哪去,别再让我见到她。”
萧老夫人顿时变了脸色,“你这是要把她赶出港城?
姜南,你都已经和北寻结婚了,非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吗?”
姜南不是来跟她商量的,随即站了起身。
“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
她走了两步,顿下步伐回头,“对了,我这人没什么耐心,老夫人最好是在我回到公司之前给我答复。”
说着,她保持教养,对着老夫人微躬了下身子。
抬脚便离开卧室。
萧老夫人神情怔愣住片刻,才恍然发现,自己以前从未看透姜南。
曾经那个规矩本分的千金小姐,实际上做事手段利落雷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