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马缰,微微伏低身子。
策马狂奔而出!
张飞怒吼一声,丈八蛇矛陡然扬起,在空中抡了一个大圈,朝着吕布悍然劈下!
吕布同样冷笑一声,那一直拖在地上的方天画戟,猛然间高抬而起,直接狂飙而出,狠狠抡向那丈八蛇矛!
砰!
尖锐的金铁交击之声,甚至都压过了那隆隆的鼓声!
张飞心中怨恨顾源的针对,但惹不起那堂堂武安侯,一腔怨气都只能在吕布身上发泄。
而吕布,更是被那句两姓家奴激起了火气,出手同样好不容情。
两人俱都是全力以赴!
张飞手腕微微一痛,心头一惊。
“这两姓家奴的气力,好生强大!”
吕布冷笑一声,拨马回身,再度逼向张飞。
方天画戟如毒蛇一般探出,抽向张飞后心。
带起一股呼啸劲风。
张飞不敢怠慢,将丈八长矛竖起,浑身肌肉如小山丘一般隆起。
丈八蛇矛和方天画戟再次撞击在一起。
张飞脸色微微发白。
关羽看的分明,心头不由一沉。
赵云目不转睛,一双眸子炯炯有神。
张飞、吕布都是不亚于他的猛将,如此近距离观看猛将对拼,他也能从中学到不少东西。
眨眼间,双方便过手五十余招。
吕布又是一戟抽出。
张飞抵挡不及,直接便被抽下马来!
他,败了!
吕布驱马来到张飞身边,方天画戟下移,指在张飞喉咙旁边,声音冰冷。
“黑脸贼,你辱骂我为两姓家奴,此仇,我吕布记着!”
“若此处不是雁门演武场,若你我是敌人,此刻,我已经取你性命!”
说罢,他便朝着顾源一拱手,随即策马离开。
而高台之上,刘备眉头一皱,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着,便捋起袖子,踉踉跄跄大步跑下台去。
匆匆来到张飞身边,将张飞扶起。
“三弟,可曾受伤!”
张飞满脸羞怒神色:“大哥,俺没什么事!只是给大哥丢人了!”
“三弟说的哪里话!”
刘备将张飞搀回高台,倒是一幅兄弟情深的模样。
顾源则是大笑一声,望向公孙瓒:“伯圭,我赢了。按照赌约,子龙现在,是本侯的人了!”
公孙瓒微微一滞。
想到那五千匹失之交臂的鲜卑良马,不由得心中痛悔不已。
他咬了咬牙,厚着脸皮道:“侯爷,先前我和你赌的,乃是玄德公二弟云长能不能胜!此番上场的是翼德,不能算我输!”
闻言,丁原眉头微微一皱:“伯圭,愿赌服输,这可就是你不讲究了。”
公孙瓒抬了抬手,道:“侯爷,子龙给你也没什么!只是那五千匹鲜卑良马,我实在眼馋得很!便厚着脸皮,恳求侯爷和我再赌一局!”
闻言,刘虞、韩馥、曹操等人俱都会心一笑。
别说公孙瓒了,他们一个个的,也都馋那些战马啊!
顾源也是洒然一笑,当即站起。
“既然伯圭都厚着面皮来求了,那本侯也不能不给你这个面子!”
“那便再赌一场!”
“不过,奉先先前战过一场,应该有些乏了!”
“这次,本侯便亲自上阵,领教一下云长的青龙偃月刀!”
闻言,关羽不由微微动容。
他能感觉到顾源的强大!
“把本侯的踏雪牵来!”
立刻便有人将神驹踏雪牵入演武场。
孙策远远看着这匹神驹,不由得双眼放光。
称赞更是脱口而出!
“好马!”
顾源大笑一声:“伯符,你是本侯的洗马,之后本侯的这匹踏雪,还要你好好照顾!”
孙策重重点头。
顾源大步走下高台,翻身骑上踏雪,冷冷的目光,望向关羽。
“云长,来与本侯一战!”
关羽面色严肃,便站起身来,提起青龙偃月刀。
公孙瓒朝着关羽微微一拱手。
“云长!全靠你了!”
“那五千匹鲜卑良马,我是真的眼馋得紧啊!”
刘备也小心叮嘱:“二弟,务必赢得干净利落!”
“公孙将军,大哥,某定当全力以赴!”
关羽轻轻点头,目光微眯,便也走入演武场。
早有人为他备好马匹。
“侯爷!”
关羽朝着顾源遥遥一拱手。
顾源轻笑一声。
“来吧!”
“那便得罪了!”
关羽大吼一声,随后便驱马冲出。
马匹奔驰如电。
那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