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时间,赵云在张辽的带领下,走遍了朔方和雁门全境。
他看到了百姓安居乐业,争先恐后地秋收!
也看到了临戎书院书声琅琅,数十万百姓一起学习武安侯顾源这五个字的写法!
更看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这些情景,是他在右北平,在公孙瓒手底下,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子龙,走完这一遭,你有什么感想?”
张辽扯着马缰,大笑一声。
这几日相处下来,两人已经颇为熟络。
赵云轻笑一声:“主公真乃绝世仁主!能活在朔方和雁门,对于所有百姓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啊!”
其余白马义从,也都重重点头,神色真诚。
如果说最一开始,他们被公孙瓒送给顾源的时候,还有几分不甘和抗拒。
现在,则是完全服气!
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
为了这片土地之上的祥和而战!
为了武安侯顾源而战!
“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明日就是我等奉命出征,征伐鲜卑的大日子了!如此盛事,我们岂能缺席!”
张辽大笑一声:“子龙,可愿和我赌一场?看看这场大战,谁宰的鲜卑兵多!”
“文远,我和你赌了!若是我战功比你高!那你可要好好请我喝一杯!”
两人大笑着,带着三千白马义从,匆匆赶往雁门关。
……
雁门关守备府。
蔡琰、貂蝉、杜紫衣盈盈而立。
“你们怎么来了?”
顾源淡淡一笑。
蔡琰上前一步,猛地紧紧抱住顾源。
突然便痛哭出声!
貂蝉、杜紫衣看着,也不由黯然神伤。
顾源笑着,轻轻拍着蔡琰香肩。
“好了好了,哭什么!”
貂蝉也上前劝解:“是啊琰儿,顾郎即将征伐鲜卑,你哭哭啼啼,多不吉利!”
蔡琰松开,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强笑道:“顾郎,你明日便要出征了。琰儿,会等着你。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顾源大笑:“你们放心,这天下之大,本侯皆可去得!能杀得了本侯的人,他还没有生出来呢!”
“有你们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在等着本侯,本侯怎么舍得死在那苍凉大漠!”
蔡琰这才破涕为笑,拿出自己心爱的古琴。
“顾郎,明日你便要走了!今日,我再为你抚琴一首!”
说罢,她纤手便搭上琴弦,猛然抬手。
琴音袅袅流出。
而貂蝉和杜紫衣,则掬着袖子,盈盈上前,跃动起来。
貂蝉自是舞蹈大家,一娉一笑之间,都是风华绝代!
而杜紫衣亦是极有灵气之女子,这几日跟着貂蝉一起学习,对舞蹈也颇有几分见地。
此刻,同样有无边风情。
“顾郎,这第一首曲子!是《归去来辞》,琰儿会一直等着你,盼着你归来!”
“但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你不是琰儿一人的夫君,而是这天下的武安侯!”
“男儿大丈夫,沙场征战,破敌千里,方才是英雄本色!琰儿再为你弹奏一曲《将军令》,提前祝顾郎,凯旋归来,衣锦还乡!”
说罢,她手指拨动速度陡然加快,琴曲的音调,也瞬间便得尖锐凌厉起来。
听着,让人豪气顿生!
顾源眼神,愈发火热。
当蔡琰弹出最后一个音符时,顾源眼中的火热,便已经到达了极限!
“今日,先打服你们三个!明日,再去打服鲜卑!”
……
翌日。
此时的雁门关外,已经搭起一座高台。
一万飞虎神骑、三万并州狼骑,三千白马义从,三百天雀营,三千陷阵营,尽皆肃立。
黑色与白色交杂,隐隐间,竟有几分古人所说的阴阳交泰之感!
李存孝、李渊、吕布、张辽、高顺、赵云,位于万军之前。
雄赳赳气昂昂,眺望高台。
赵云望了一眼,不由赞叹道:“两月不见,并州狼骑竟有了如此威势!”
吕布傲然开口,哈哈一笑:“那是自然,有侯爷亲自支持的大换装,又经过某的疯狂训练,现在的并州狼骑,便是横行草原之上,真正的狼群!”
经过两个月的磨合,并州狼骑已经彻底适应了神驹追风!
同时也熟悉了精钢马槊和明光铠,战斗力飙到了顶峰!
除了那无比剽悍不可力敌的飞虎神骑,吕布有信心带领并州狼骑,与天下任意一只骑兵正面对抗!
郭嘉、荀彧、荀谌、董忠,也都静默而立。
他们虽然没有军士那种威武雄壮的气势,但个个也是书生意气,站在那里,便让人不敢小视!
骄阳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