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遵命!”
关羽一脸惊愕神色。
“大哥!我们这是在坑杀武安侯啊!”
“武安侯是大汉四百年一遇的绝世帅才!即使是卫霍也有所不及!今日若是撤兵,那大汉便要少一柱石!”
刘备也有了几分火气,但仍然强行平声静气开口。
“二弟!自古将军,马革裹尸!武安侯死在草原,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好的归宿!”
“他若活着,以他的军功,他的勇武,我们哪里还能有出头之地啊!”
“他死了,才是最好!朝堂之上的那些大人物,那位皇帝陛下能安心,我们这些小卒,也能有上升的盼头!”
这些话,让关羽一阵呆滞。
他望着刘备的目光,愈发陌生。
愈发无语!
片刻之后,他终于悲愤摇头。
“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哥!”
“我们当初桃园结义,招募乡勇,共抗黄巾,许下的诺言,不就是匡扶汉室,还天下太平吗?”
“今日,我与你割袍断义,昔日桃园誓言,便权当是做了一个春秋大梦吧!”
关羽猛地抬手,撕下衣角,往地上狠狠一扔。
随即便直接掀开帐门而去!
公孙瓒目瞪口呆。
刘备更是一阵呆滞茫然。
张飞急忙追出,大声问道:“二哥!你要去哪!”
关羽提起青龙偃月刀,翻身上马,目光坚毅。
“你们要退军,我拦不住你们!武安侯那边,我一人去支援!”
“如此汉室柱石,不可使其孤军奋战!”
说着,他便御马扬蹄而去!
……
贺兰山。
南匈奴王庭。
羌渠眉头微皱,望着面前的李儒。
“你,是大汉朝堂何进大将军的人?”
李儒微笑点头:“不错,儒正是奉大将军之命而来!”
羌渠微微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知何大将军,有何见教!”
李儒沉声开口:“想让单于,叛离大汉!”
闻言,羌渠脸色一白,一口酒直接喷吐而出。
“你说什么?”
他手忙脚乱地擦了额嘴角的酒水,一脸愕然神色。
“自我南匈奴部落内附以来,大汉待我不薄,每年开关互市,交换牛羊粮食,我部族人民过的也颇为滋润!”
“我羌渠更是对大汉皇帝陛下感恩戴德,忠心耿耿!”
“你若是想来替大汉皇帝试探本单于,那是大可不必!”
李儒闻言一阵冷笑。
“单于殿下!此处又没有外人,你就不用说这些违心的话了!”
“我并不是试探,而是真心实意,想让单于殿下叛离!”
羌渠眼神闪烁,轻声问道:“为何?”
李儒笑道:“当初匈奴全盛之时,威压草原,各个部落无不俯首称臣!”
“就连我大汉,也在匈奴淫威之下,不堪其扰!”
“而如今,南匈奴败落至此,对我大汉俯首帖耳,难道单于殿下,就真的心甘情愿,没有丝毫怨言吗?”
羌渠微微皱眉。
李儒大笑一声:“而今,我大汉有武安侯顾源,如彗星一般从边境崛起!”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铁骑面前,无人可挡!堪称大汉军神!”
“难道单于殿下,就真的没有半点忌惮吗?武安侯的战绩,你也清楚,不到五万兵马,便将昔日繁盛的鲜卑大军,打的溃散!”
“有武安侯在边境一日,匈奴,便永远不可能再次成为草原之王!”
羌渠拳头握紧。
李儒所说的话,字字句句,几乎都砸在了他心坎之上!
匈奴信仰狼神,天生便追求成为强者!
这般归顺大汉,靠着大汉荫蔽摇尾乞怜的日子,他们早就过够了!
但是羌渠一直不敢妄动!
在见识过武安侯那般恐怖战绩之时,更是彻底死了那条心。
而李儒的话,又将他那些已经死去的野心,重新给点燃了起来!
他也想,威压草原!
他也想,横镇四海八荒!
“那,先生,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羌渠神色恭敬,诚心诚意地拜问。
李儒毫不犹豫。
“叛离大汉!”
“武安侯不仅对匈奴的崛起是个威胁,对于大将军的地位,也是威胁!”
“在这件事情之上,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他死了,对我们每个人都好!”
羌渠低声道:“大将军那边,真是这么想的?”
李儒轻轻点头:“不错!而且大将军已经做出了决断!武安侯将会失去后勤,我们不会给他提供任何粮草!”
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