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郭嘉将义贼传来的文书摔在桌上,脸色一变。
沉声开口。
“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
“何进已经忍不住了吗?”
“在这种时候就向主公下手?”
高顺,李渊,站在一旁,同样面色不善。
“这何进着实可恶,趁着陛下染病不起,把持朝政祸乱朝纲!我们得向陛下,狠狠参他们一本!”
“参何进?”
郭嘉冷笑一声,眼神闪烁起几分寒光。
“伯平,你也太天真了!当今那位皇帝陛下,可不会任由何进把持朝政!何进,没这个能耐,也没这个胆量!”
高顺一惊:“那奉孝你的意思是?”
郭嘉咬牙切齿。
“这件事,主导者是大将军何进!”
“但是背后的人,却是当今皇帝陛下!”
“若没有他在背后支持默许,你以为,何进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早就预料到皇帝会忌惮主公,但没想到,还没等主公平灭草原部落,朝廷之上的那些人,就对主公出手了!”
高顺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不由怒声开口。
“岂有此理!”
“我们不能让主公孤军奋战!”
“我这就去点起陷阵营的弟兄们,赶赴草原,助主公一臂之力!”
“伯平不要急躁!”
奉孝急声开口:“陷阵营乃是步兵,支援速度慢,而且在大草原之上,战斗力绝对赶不上骑兵!”
“你去支援,不过是白费功夫!”
李渊皱眉道:“那我们怎么办?”
郭嘉压低声音。
“伯平、叔德,你们两个,当务之急,便是守好雁门关!我不希望主公回来的时候,进不了大汉境内!”
“我会让义贼,将这些信息,传送给主公!请主公再行定夺!”
“此外,我稍后会离开雁门,赶赴临戎,和文若、友若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高顺和李渊,都沉沉点头。
“奉孝,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守住雁门关!”
“这是主公,回归之路!”
……
库利河畔。
汉军营帐。
顾源扫了一眼义贼送来的文书,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冰冷而残酷的微笑。
“有点意思,你们也看看。”
李存孝、吕布、张辽,皆在帐下。
闻言,便凑到跟前,一起阅读情报。
草草看了一遍,三人便勃然大怒!
“内附南匈奴单于羌渠叛离大汉!呼厨泉率八万匈奴骑兵,及素利的十五万鲜卑降兵,自库利河上游逼近汉军!”
“匈奴大将於夫能,率四万匈奴骑兵,兵发雁门关!”
“潘凤、鲜于辅率军撤回幽州冀州!公孙瓒撤回右北平!乌桓王丘力居亲点十万乌桓铁骑,过乌桓山,正赶往蹋顿大营!”
“并州刺史丁原拔擢执金吾,中军校尉淳于琼接掌并州,以粮食腐烂为由,扣下由并州发往草原的粮草!典军校尉曹操挂冠而去!”
“公孙续率三万大军于河内截杀赵云,赵云突围而去,不知所踪。”
“袁绍,袁术,同样扣留粮草,拖延发送。幽州刺史刘虞,冀州刺史韩馥,屯兵雁门郡外,虎视眈眈!”
这便是文书上的全部内容!
每一条,都是惊世骇俗的消息!
足以让人骇然色变!
吕布怒不可遏,厉声开口:“朝廷这是想干什么!”
顾源冷笑一声,眼中杀意弥漫。
“这还用说吗?有人想让我们死!”
“公孙瓒、潘凤、鲜于辅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悄悄撤军,这是想让我们陷入孤军奋战的境地!”
“南匈奴叛变、乌桓大军赶来支援,再加上鲜卑的残留势力,这次,我们要面临草原三族的合围!”
“当真是大手笔!何进那个猪脑袋,肯定想不出来这种主意!我倒真是有点好奇,他背后的谋主究竟是谁!”
张辽眉头皱起,轻声道:“南匈奴早不叛变晚不叛变,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这么一出。我看,怕是何进许了他们什么条件!”
“南匈奴见利忘义,不足为惧。”
李存孝低声开口:“最关键的是,他们按下了我们的粮草!这是釜底抽薪之计!吃不饱肚子,将士们如何能有精神打仗!”
张辽低声开口:“昨日刚刚盘算过,我军的粮草,只剩三日所需!三天之后,将士们就要饿肚子了。”
吕布叹了口气,愁眉不展,心头不由得蒙上一片阴云,无比沉重。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古往今来,有多少战争,都败在粮草二字之上。
草原三族合围,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