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渠冷哼一声,直接抬手:“给我拿下!”
一众匈奴士兵,当即一拥而上。
李儒只是一介文士,手无缚鸡之力,当下,便被直接五花大绑!
他脸色惊慌,急声开口。
“羌渠!武安侯顾源来势汹汹,你南匈奴败亡已是定局!”
“趁现在跑,还来得及!我们一起跑!”
“这总好过我们一起死在这贺兰山!”
羌渠脸色狰狞。
“谁说我南匈奴,要和你一起死!”
“这一切,都是你从中作梗!本王一时糊涂,听信了你的谗言,才走上这条道路!”
“只要本王将你献给武安侯,再向武安侯认罪,重归大汉,我南匈奴部族,便可保全!”
……
一日之后。
顾源兵至贺兰山。
望着面前这雄伟的山脉。
顾源心中,也是一阵心神激荡。
他不由得想起了岳武穆那慷慨激昂的《满江红》!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吕布拱手:“主公,越过这贺兰山,便是那南匈奴王庭!接下来我们如何行动?”
顾源眉头微微一挑。
“贺兰山是天险之地,易守难攻!虽然南匈奴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但若是依仗贺兰山天险,一样能给我们造成麻烦!”
“先将斥候撒出去,探查一下贺兰山的布防情况!”
而在这时,贺兰山上,却陡然出现一大片黑影。
吕布眉头一皱:“南匈奴!”
张辽大惊:“莫非这些匈奴兵,还有埋伏!”
关羽微微摇头:“不对,不是埋伏,他们并未披甲,手中更没有兵器!”
顾源骑着踏雪,眼睛眯起,望向前方。
南匈奴单于羌渠为首,带着无数匈奴族人,自贺兰山上缓缓走下。
“羌渠?”
顾源低声开口,眼中满是冷光。
羌渠却是直接跪倒在地。
“罪臣羌渠,向大汉武安侯请罪!”
在羌渠身后,无数匈奴人也都跪倒在地。
这一幕,倒是让众人一阵愕然。
顾源倒是脸色不变。
“你有何罪?”
羌渠早有准备,便沉声开口。
“本为大汉内附之臣,却叛离大汉,此为罪一!”
“派呼厨泉领大军,妄图背后袭击武安侯,此为罪二!”
“派於夫能兵发雁门,切断武安侯大军粮草通道,此为罪三!”
“但,请侯爷明察!羌渠此番完全是受奸人蛊惑,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顾源闻言,眼睛微微一眯。
奸人?
他是在说,大将军何进?
羌渠厉声开口:“来人,将奸人带上来!”
当下,便有两名士兵,将绑缚的严严实实的李儒带上,按跪在顾源身前。
羌渠大声道:“所有事情,都是此人蛊惑!”
“他便是何进大将军的使者!李儒李文优!”
顾源低头,望向李儒,眼中,登时闪烁起几分寒光。
李儒!
这个名字,他自然熟悉无比!
论谋略,论才华,李儒都足以与郭嘉、贾诩这等超一流谋士比肩!
不过很可惜,这等才华,却做了顾源的敌人。
敌人,便只有一个下场。
死!
“原来是你,这一切,三族合围,断绝粮草,都是你干的?”
顾源低头,冷声开口。
虽然是疑问句,但其实,内心已有判断。
他还一直奇怪,以何进的那个脑子,怎么能串联起如此大规模的包围圈!
原来他背后的谋主,便是李儒!
李儒也心知自己今日必死,便大大方方开口承认。
“不错!是我!”
顾源眉头微挑:“本侯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本侯,施加如此毒辣计策?”
“因为有人想杀你!”
李儒冷笑一声,断然开口。
“大将军何进、太傅袁隗,太中大夫杨彪,他们都想让你死!”
“我只不过,是小小地推波助澜而已!”
“只要你死了,我便可以顺利地搭上何进这条线,进入朝堂,平步青云!”
顾源点头,又低声道:“除了何进、袁隗、杨彪,参与此事的,还有谁?”
他眼中,满是凌厉杀机!
声音,更是冰寒无比!
李儒冷笑:“告诉你也无妨!”
“有并州刺史淳于琼、幽州刺史刘虞、冀州刺史韩馥、右北平太守公孙瓒、西军校尉袁绍、虎贲中郎将袁术!”
“还有十常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