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名头也丝毫不弱!
袁绍麾下,那闻名天下的弩兵部队,先登死士,便是由麴义一手打造而出!
张郃、高览、麴义,这三人,练兵才能,不下高顺!
顾源看着他们,不由得眼神灼灼发光。
而四人,却是面面相觑,内心颇为紧张恐慌,心跳紧张如同打鼓一般。
其他人都被无罪释放,却单单留下他们四个。
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单独问罪吗?
沮授当即暗暗叹了口气。
单独问罪也很正常,毕竟他是冀州别驾,是冀州刺史韩馥手下最重要的谋主!
虽然他并未参与坑害远征汉军这件脏事,但是在外人看来,这身脏水,他无论如何都甩不脱!
今日,怕是也要死在此地。
他沮授不怕死,但是像今天这样,为庸主殉葬,他着实有些内心不甘!
而这时,顾源轻轻开口。
“沮授,张郃、高览,麴义。”
“本侯最是爱才惜才,今日观你等四人皆有才能!”
“可愿意,留在本侯身边,入本侯帐下,共图大事?”
闻言,四人都是震惊抬头。
一脸不敢置信神色。
武安侯顾源,竟然是在招揽他们?
这,着实让他们受宠若惊!
武安侯是大汉军神,在场众人谁不仰慕!
论其英雄程度,远超他们曾经的主公韩馥和袁绍!
人生在世,又有谁不想跟在一个绝世主公身边,建功立业,博一个封妻荫子!
张郃心思活络,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即便直接拜倒在地!
“张郃,张儁乂,愿为侯爷肝脑涂地!”
高览和麴义,也都紧接着下拜。
“高览,高伯闻,拜见侯爷!”
“麴义,麴守信,愿为侯爷牵马坠蹬,以效死力!”
三人当即,便是宣誓效忠。
而沮授,却略微面露迟疑神色。
顾源略微皱眉,轻声开口。
“公与可是觉得本侯没有做你主公的资格?”
沮授轻轻摇头,沉声道:“侯爷英雄盖世,自然是绝佳的主公人选!”
“但是授心中有惑,想请侯爷解答。”
顾源眼睛微微一眯,轻声开口问道。
“公与但说无妨。”
沮授望着顾源的眼睛,极为认真,一字一顿开口问道。
“侯爷此番大闹北疆,连杀三大刺史,如今又杀了西军校尉袁绍,凶名震惊大汉。”
“坑害远征汉军的这口气,侯爷是出了。但侯爷这么一闹,便是打乱了朝堂上保持已久的默契。”
“陛下必然对侯爷无比猜忌!侯爷日后的晋升之阶,只怕便是被堵死了。”
“授想知道,侯爷究竟是如何考虑?”
顾源闻言一怔,随即淡淡一笑。
朗声开口。
“他们坑害的,不止是本侯,而是整个远征汉军。”
“那些汉军,和朝堂上的大人物一样,也有妻子儿女,也有喜怒哀乐,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
“如今被朝堂众人给坑害了,他们没有办法,他们有怨气,却不知道如何发泄,怎么发泄!因为朝堂之上的那些大人物,他们惹不起。”
“而如今,本侯便是要为这所有军士,讨一个公道!”
“所有对不起远征汉军之人,都要付出代价!本侯不管这件事,会牵连到什么人,这个公道,都一定要拿回来!”
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顾源眼中,已经是无可抑制的杀机!
而张郃、高览、麴义眼中都是一亮。
他们都是军人!
都是真的杀上战场要去见血的军人!
他们最怕什么?
不是死。
而是一个根本不把他们的命当回事的主公!
而顾源,却看重他手下任何一名士兵的生命及情绪。
也难怪,他麾下的士兵,会具有那么高的士气,那么强大的凝聚力!
这个主公,简直比韩馥和袁绍,要强上太多太多了!
沮授也是眼睛一阵发亮。
当下,便是一头拜倒在地。
“侯爷高义!”
“沮授,沮公与,愿将满腹诗书,一身才华,都献与侯爷!”
至此,这威震冀州的一代谋主,三名猛将,都对顾源彻底归心!
顾源微微点头,又低声吩咐道。
“袁绍已经伏诛,接下来,本侯便要快马前往幽州,擒杀幽州粮草转运官,虎贲中郎将袁术!”
“此去,说不得又是一场恶仗!”
“公与便随军,为我出谋划策!”
沮授一拜:“公与敢不从命!”
之后,顾源又望向张郃和高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