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城门,迎接主公车驾!”
白马义从登时便呼啸而上,如旋风一般涌到城门口来。
此时,城门官早已经望风而逃。
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便夺过了城门的掌控权!
吱嘎一声。
河内城那高大雄伟的城门缓缓落下,拍在护城河之上。
赵云和白马义从,则是齐刷刷下马,跪倒在地。
朝着不远处齐声高呼。
“恭迎主公!”
……
河内城中。
司马家!
司马懿满眼精光四射,极为激动地牵出一匹马,匆匆走出府门。
他极为期待地望向城门。
“现在,子龙应该已经和武安侯胜利会师了!”
“我倒真想看看,这能名动天下,杀穿整个草原,又能让子龙如此念念不忘誓死效忠的武安侯,究竟是何等人物!”
说罢,司马懿便直接翻身上马。
这时,府门口突然响起一声厉喝。
“仲达!你要去哪里!”
一相貌威严的中年男子匆匆走出,神色严峻,望着司马懿。
他便是司马家的家主,在河内具有极高地位的司马防!
也正是司马懿的父亲。
司马懿骑在马上,冲着司马防行了一礼。
“父亲!孩儿想去看看那威震大汉的武安侯!”
司马防当即脸色一变,沉声开口。
“不可妄动!”
“那武安侯,现在是大汉朝堂的眼中钉肉中刺,现在他周身都是恐怖漩涡,足以将我司马家吞噬。”
“我等,决不能主动和他接触!”
闻言,司马懿不由得皱起眉头。
他轻声开口。
“可是父亲!我们现在才对武安侯畏之如虎,是否有些太迟了!”
“武安侯的部将,赵云赵子龙,已经在我司马家藏匿了一月有余!”
“我司马家,其实已经和武安侯顾源绑在同一辆战车之上了!在朝堂上那些大人眼中,我司马家,已经是武安侯一派!”
说着,司马懿抬头,眼中满是精光。
“与其急着和武安侯切割,倒不如索性干个彻底!”
“帮助武安侯,和朝堂上那些大人物对抗!”
“我司马家,或许能借着武安侯之势,一飞冲天!”
司马防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轻轻摇头。
“仲达!你太年轻了,有些事情,你不懂!”
“为父身为家主,有些决定不能做的如此草率!要知道,为父肩膀上,那可是整个司马家族的前途和命运啊!”
“何况,什么叫为官之道!那便是站队!要站的隐晦而不动声色,只要活得够久,就总能熬出头来!”
“我等收留赵云还有那白马义从,这毕竟是暗地里的事情!在朝堂那边,他们没有证据,也便抓不住我们司马家的把柄!”
“而武安侯顾源这边,因为赵云之事,也必然会记挂着我们的这份人情!”
“这样一来,无论武安侯和大汉朝堂之间的斗争,究竟是何等结果!那我司马家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司马防不紧不慢,直接将自己的为官之道,娓娓道来。
眼神之中,满是通达智慧光芒。
司马懿一阵犹豫神色。
微一沉吟,依旧沉声开口。
“父亲之言,固然正确!”
“但仲达以为,父亲此举,只能保司马家族不亡!”
“但却无法让我司马家走向兴盛!”
“哦?”
司马防也是微微一怔。
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他可是宠溺得紧。
若不出意外,等自己百年之后,他便会将家主位子,转交到司马懿的手中!
司马懿神色微动,侃侃而谈。
“父亲,如今武安侯的局面,你也知道!他已经得罪了天下士族!”
“但武安侯军功起家,那些士族只凭口诛笔伐,又怎么能奈何得了武安侯麾下那批虎狼之军!”
“以我观之,此番武安侯与大汉朝堂的争斗,武安侯必胜!”
“而我们司马家,应该趁此机会,毫无保留地倒向武安侯!”
“作为第一个投入武安侯麾下的士族,我司马家必受武安侯重用!”
“日后,那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司马防也不由得陷入沉思之中。
良久之后,他终于抬起头来,大声开口。
“仲达我儿,果真是不世之才!”
“就听你的,我司马家,从此,便以武安侯为主!”
“不惜一切代价,助武安侯战胜大汉朝堂!”
“来人!”
“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