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威胁到顾源的生命!
顾源闻声眉头一皱,随后便迅速出手,一剑信手斩出,直接切掉面前一名刀斧手的手臂。
随后探出手来,一把抓住刀斧手领口。
将他硬生生提起。
挡在身前,形成了一面人形盾牌!
那根冷箭,直接刺入这名倒霉的刀斧手后背!
啊的一声惨叫。
刀斧手极为痛苦地哀嚎起来!
顾源眼中只有冷漠,而毫无半分怜悯情绪。
他直接举着刀斧手,脚下发力,如一只发怒的凶兽一般,朝前一阵猛冲。
挡路的刀斧手,都被他硬生生撞开。
转瞬之间,他便冲出人群,来到了袁熙身前。
袁熙大惊失色,惊恐之下,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反击。
只是绝望地举着弩箭,疯狂地不断扣动着机簧。
手中的弩,不停发出卡巴卡巴的声响。
但他手中的弓弩,只是这个时代最普通的单发弩箭。
每次装填都要消耗很长的时间。
现在的他,在顾源面前,就像是一个脱去全部防御外壳的小羊羔!
毫无半分抵抗能力。
顾源冷冷一笑,手腕一弯一甩,将以手中那名刀斧手作为武器,直接抽打在袁熙头上。
只一下,就将袁熙抽翻在地。
袁熙面色惊恐,望着顾源,手脚并用,极为狼狈,想要后退。
双腿之间,更是流淌出几分水渍。
空气中,弥漫起几分腥臭气味!
尿了!
吓尿了!
这堂堂汝南袁氏嫡系子弟,四世三公显赫家族的后代,竟然被顾源生生吓得失禁了!
“别过来!”
“你别过来!”
袁熙低吼着,手足无措,极为慌乱!
顾源冷笑一声,毫不犹豫,便是一剑刺出。
径直将袁熙刺了一个对穿。
璀璨的血花,飞溅出来。
袁熙,死!
顾源转身,望向其他的刀斧手,嘴角冷笑不断。
“下一个,谁来!”
此刻,他身上的七章纹列候冕服,已经满是血迹。
冕服也被砍出数道口子,露出里面的青龙软甲。
一时间,黑色、红色、青色交相辉映。
少了几分王侯将相的威严。
却多了几分宛如修罗杀神的气息!
一时间,那些刀斧手,竟然全部都被镇住!
不敢再上前半步!
“主公!”
张辽和关羽,同样浑身浴血。
但脸上,却是畅快笑容。
杀得爽!
他们聚拢在顾源身前,目光之中皆是强烈战意。
睥睨天下!
再也没有刀斧手敢冲上去。
“我们走。”
顾源冷笑一声。
三人形成一个简易战阵,戒备地向着宫门退去。
宫门外,有典韦、有白马义从、也有陷阵营、天雀营、先登死士。
到那时,便再也没人能威胁到顾源的生命安全!
这时,却响起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声音尖利,不似男人。
“大将军何进真是废物!”
“他训练的刀斧手,也全都是些蠢货!”
“今日若是放跑了武安侯顾源,惹得陛下龙颜大怒,不仅你们要死,就连你们背后的大将军何进,也讨不了半分好处!”
一个面白无须的微胖男子走出。
顾源眼睛一眯。
冷光闪动。
这人,他也认得。
正是十常侍之一。
赵忠!
和张让一样,同样在皇帝刘宏身边服侍,极为受宠。
皇帝刘宏甚至说过,张让是他父亲,赵忠是他母亲!
可见二人权势之盛!
此刻,赵忠脸色冰冷,望向顾源的目光中,也没有半分生气。
就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若不是留了后手,指望你们这些刀斧手,只怕今日真要让武安侯逃了去!”
赵忠冷声开口。
他身后,五千虎贲军,列成战阵,四散开来,将顾源,团团围住!
皇宫宫门,也已经紧紧关上!
赵忠冷笑一声。
“武安侯!你还真是命硬!”
“何皇后的毒酒没杀得了你,大将军何进的五百刀斧手,也没能弄死你!”
“今日,我看你还能逃出这五千虎贲军的包围不成!”
顾源面色冰冷,眉头皱起。
虎贲军负责守卫宫城,算是大汉王朝的精锐部队。
虽然经过多年承平,以及长时间的朝堂腐败,虎贲军的战斗力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