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陛下不愿答应，那自然便可拒绝。”
“有些事情，便是陛下不准，臣，照样也能做，照样也敢做。”
这话，直接让刘宏泄了气。
一时间，哑口无言。
是啊，现在掌握主动权的，不是他皇帝刘宏，而是武安侯顾源。
这些请求，名义上是请示皇帝的意见。
但实际上，皇帝什么都做不了！
一种难言的无力感，不由得涌上刘宏心头。
自从成为皇帝以来，这天下都是他一个人的，所有人都对他顶礼膜拜，他从未有过这种憋屈感觉！
“陛下，请速速决断。”
“若是陛下下旨，那臣，便只杀十常侍和何皇后。”
“可若是臣自己动手，那这屠刀，就不一定砍向谁了。”
“皇子刘辩、刘协，还有那无数的宗室子弟，也许，就要平遭劫难。臣会一天杀一个，杀到陛下下旨为止！”
顾源轻声开口。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凶狠冷酷的言论。
一天杀一个！
杀到皇帝妥协！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刘宏脸色涨红，有一种照着顾源脸上狠狠来一拳的冲动。
但他终究是忍了下来。
他皇帝的身份，在顾源眼中，没有半点威慑力。
顾源，什么都干得出来。
“也罢，都准了，都准了！”
刘宏长叹一声。
双目无神，整个人，就好像在一瞬间，苍老了好几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