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饶命!”
“侯爷饶命!”
十常侍们大呼小叫,惊恐无比。
昔日那受天子宠幸,肆意祸乱朝堂的十常侍,如今都如同待宰的羔羊。
“走!”
白马义从厉喝一声,脸上神色分外冷峻,直接将十人都推到炮烙刑柱之前。
柴火噼里啪啦燃烧不绝。
那灼热的气息,甚至让张让的毛发都微微卷曲起来!
前方,便是地狱!
赵云冷漠开口。
“主公!”
“炮烙刑柱只有一个,先让谁来!”
顾源扫了众人一眼,嘴角勾起几分嘲讽的微笑。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赵忠!”
“本王答应过他,一定会让他好好体验一下,被炮烙伺候是什么样子的感受!”
“本王一诺,可比千金!”
“诺!”
赵云答应一声,随后便走到赵忠身边,直接卡住赵忠的脖颈,将他从地上生生提起。
赵忠手忙脚乱,双手乱挥,手足无措。
“王爷!王爷!”
“小人只是一时失言!”
“王爷,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顾源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赵云自然也毫不手软,三下五除二,便已经将赵忠的上衣扯个干净。
随后便是轻轻一抖,将赵忠直接按上那烧的通红的炮烙刑柱!
嗤啦!
一声烈焰灼烧的炸响!
如同鞭炮一般刺耳!
几乎是在顷刻之间,赵忠的前胸,就已经被烫出一大片焦黑的痕迹。
整个皮肤,都直接被烫坏。
空气之中,甚至弥漫起几分令人恶心的肉香!
赵忠更是不由自主地放声惨叫起来。
声音如同恶鬼哀嚎,又如同野狼悲啸。
无比凄厉,无比悲惨!
所有的公卿士大夫,都不由得微微颤抖。
有些人,甚至都已经站立不住。
心中,已经对武王顾源产生了不可抑制的恐惧!
从今以后,顾源这个名字,将会是他们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
每当他们想要和顾源作对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今天这惨烈的酷刑!
而这也正是顾源所想要达到的效果。
杀鸡儆猴!
给天下人以威慑!
让武王顾源的凶名,传遍整个天下!
即使是那些身经百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白马义从们,见状眼中也不由得散发出几分不忍!
他们见过无数残肢断臂,也见过无数血肉横飞,在战场上,更是听到过无数次哀嚎。
但没有任何一次哀嚎,能比得上这次这般惨烈。
这般痛苦!
不多时,赵忠整个人便直接痛死过去。
双目圆睁,眼珠暴突,胸前已经被烫成焦炭,再也找不出半分好肉。
这曾经被皇帝陛下呼作阿母的显赫宦官,如今却落得了如此凄惨悲凉的后果。
即使在九泉之下,他也一定会后悔,当初为何会惹上这个瘟神!
“主公!赵忠已死!”
赵云上前一步,大声开口。
顾源平静开口。
“下一个,是张让!”
“诺!”
赵云如法炮制,又将张让硬生生脱到炮烙刑柱之前!
烈焰依旧燃烧不惜,热气依旧升腾灼烫。
那铜柱上,赵忠所留下的焦皮,都仍然历历在目。
空气之中,那股诡异的香气,仍然四处弥漫。
这完全让张让吓破了胆子。
他奋力转身,面向顾源,拼尽全力为自己开口求饶!
“王爷!”
“可还记得,当初我帮过你!”
“念当初通信的交情,这一次,你就饶了我把!”
顾源闻言,展颜一笑。
“也是,最一开始,你确实也对本王表现出过善意。”
张让眼前登时一亮。
如同溺水之人,发现了一颗救命的稻草。
他急声道:“是啊王爷,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王爷开恩!”
顾源眼中,流露出几分嘲弄的笑意。
如一只肆意玩弄老鼠的野猫!
“念在当初的交情,本王,就给你一个特殊招待。”
说着,他指向那烧得通红的炮烙刑柱。
“半柱香。”
“只要你能在这炮烙铜柱之上,能坚持半柱香的时间。那我们之间的恩怨,便就此一笔勾销!你继续做你的中常侍,本王继续做我的武王,大家互不相干。”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本王已经给你机会了,你若是坚持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那也怪不得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