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莫慌。”戏志才从门外走来。
神情之间,依旧安然自若。
“志才为何如此神色,那顾源气势汹汹,灭了汝南袁家,又将颍川荀家收服,最后更是荡涤所有世家人才,此番势大,我命休矣。”
孔伷慌张,戏志才神色之间,闪烁一丝不屑,但随即便消失。
“明公忘记,某还有一计?还有一人?先前那袁家和荀家,不过是为了后面计策拖延时间的泥沼而已,后面计策,方为真正退敌之策。”
“你说吕蒙?还有那所谓的合纵连横?那吕蒙自打授权以来,夜以继日不过是在招兵买马,可你要知道,顾源之兵,可曾破过那百万蛮子。”孔伷神色愈发的焦躁。
“再说那合纵连横,都是一群等着看我好戏的废物,丝毫不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
戏志才眉头微微一皱,随后问道:“明公可否依我计策,前往派人恳求援兵?讲明其中利害?”
“恳求?那青州刘表等人,和我乃是同级同僚,让我求他们?至于其中利害,他们怎会不知,我死了他们一个也逃不掉,到时候大不了一起死。”
一阵无力感,从戏志才的心头的心头浮现,良禽择木而栖,良人择主而事,天下之事,圣人之言,果真不错。
孔伷此人绝非良主。
“既然如此,一切就要看那吕蒙,明公不知,吕蒙此人极擅练兵,屯兵一千精兵八百,他麾下军校,人人懂得操练军士,更有白衣为记,人称百炼白衣,如今据我所知,吕蒙麾下百炼白衣共有三千,乃是军中精锐之中的精锐,而他已经征兆,十万大军,虽操练时间极短,但也足够有常规军中精锐实力的也在八万之数。”
“八万精锐?志才可是欺我?”
“明公何出此言?”
孔伷大喜过望,立刻喜笑颜开,抚掌而笑:“如此甚好,随我一同前往吕蒙处瞧一瞧?”
豫州城外,也早已坚壁清野,一望无际平原之上,有一处连绵不绝军营。
“武王所擅长无非野战,先前某曾说过,要坚壁清野做到严防死守才可抵挡武王进攻,但汝南颍川都已证实,顾源兵马城战依然强悍,故此吕蒙找我相商,要改变策略。”
一人一马,白衣飘然而来,在其身后,远远的一片白衣白马,天地之间,若是飘来一片白雪。
此人生的书生相貌,头戴白色纶巾,身上更无盔甲,但却让人感觉极为的凶悍,神色之间,更是严肃如冰。
来人正是吕蒙,吕子明。
“果然,果然白衣百炼之师名不虚传,你看那骑乘之兵马,竟全都整齐划一。”
孔伷见面极为惊喜。
“明公,志才兄,二位前来,可大震我军威,快快有请。”
一行人进入吕蒙军营,吕蒙操练一番,孔伷心中顿时安稳下来。
戏志才所言不虚,吕蒙所操练兵马,实力果然有精锐实力,如此下来,他何惧那顾源小儿。
“此番我营寨在野,和城内互成犄角之势,那顾源若是攻我,我只需拖住,明公便可引兵来发。而若那顾原对豫州城出兵,我则可带兵包夹,如此夹击之下,顾源必败无疑。”
吕蒙所言,让孔伷深信不疑。
戏志才称赞吕蒙练兵神奇,农夫也能如此短暂训练成型,孔伷却毫无任何表示,只是开心而去。
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之中各有失落。
回到城中,孔伷豪饮一夜。
而当夜,顾源已经率领大部离开了颍川,前往豫州城。
整个豫州,只剩下了豫州城。
也是整个豫州最强的一座城。
赵子龙做先锋,典韦和他并列而行,二人一起遇山开路遇水搭桥。
早有人报,在豫州城外,有一座军营拔地而起,和豫州城遥想观望。
“竟然还有人敢在野外跟我们作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赵子龙在跟顾源汇报之后,冷声说道。
“哎,天下之人自命不凡之人不是少数。”
典韦也冷呵呵的笑道。
“主公,此军营之中,有兵十万,据说有八万乃是精锐之部,而且我看那军营之中,更是有阵法运作,军士走动之间,可以看出极为的不凡。”
“我听闻军中作战,阵法极为精妙,乃是无上杀人的法子。”即便是典韦,也对阵法有所畏惧。
关羽也说道:“若此人当真懂得军战阵法,绝对是一劲敌。”
“而且军战阵一旦陷入其中,则需要长时间破之,若是我们攻打营地之时,则会被豫州城夹击,如此该如何是好?”
“双重夹击,确实头疼。”
“呵呵,有何惧。”
众人看向顾源,无论何种可怕事物,在主公面前,都像是没有任何的难度一般。
“此人如果真有如此才干,那我自然乐意见到,至于八万精锐,十万大军,当年我没有你们这么多的干将,都能杀的那些蛮子百万大军望风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