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城中,刺史府内一片欢歌。
在顾源命令之下,豫州城内百姓没有受到任何的骚扰,反倒是他出榜安民,宣读刘宏圣旨,讲明一切种种。
如此一来民心大定。
“武王殿下,那孔伷携带家眷往荆州逃脱而去,此人懦弱不堪,害得我坑了那吕蒙吕子明,但我看吕蒙也并非心智一般之人,也存有于世上分一杯羹的想法,因此和此人相交,也多有距离。”
“我在孔伷身边早有安排,此番若是殿下继续征伐荆州,则可堪大用。”
戏志才此人心计绝非一般,在顾源还未曾降服他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自己后路的谋划。
“志才诚心待我,我自然也不会遮遮掩掩。”对着身后轻轻的一招手,有一队人马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们正羁押着一个人,只是看那身形,戏志才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孔伷。
此时的孔伷,不是应该在快到荆州的路上吗?
二人相见,孔伷先是一愣,随后立刻跪在顾源面前:“武王殿下,我本意要投降求饶,想在你面前求得一线生机,并无任何作战意图,全都是他。”
孔伷指着戏志才,恶声说道:“若非是他蛊惑,我怎会如此执迷不悟,和武王为敌,苍天在上日月可鉴,我的真心啊。”
戏志才本就对孔伷颇为看轻,却没想到还能更胜一筹。
胆小怯懦,空志才疏,如此人等,竟然能够做到刺史之位,着实令人费解。
“孔伷刺史,此言无需辩解,你的真心我都明白。”顾源笑着说道。
“武王清楚就好,我真心像武王求饶,愿意将这豫州一切全都让出。”
“你还有什么可以让出的?”顾源问道。
孔伷顿觉一阵愕然,武王顾源已经将豫州各方势力全都铲除,两大世家在他面前也全都不堪一击,死的死,归顺的归顺,更是笼络了颍川一大批的人才。
如此一来,他好像没有任何的筹码了。
“我,我,我还有钱百万以及四万大军,还有……”
“不够,不够,孔慈师若想要买命的话,就要继续拿出你的诚意才行。”
典韦笑呵呵的看着他,孔伷慌忙说:“我有,我有,我还有……”
“就这些东西,你把武王殿下放在心中何处?路边乞丐否?”
典韦拔出手中短戟,直接将他刺穿,短戟从他心口而入,从他后心而出,孔伷眼神充满了留恋和不解,他想要继续增加筹码,却被典韦一脚踹在了地上。
“肮脏。”
卖友求命,临阵脱逃,言而无信,怯懦不堪,孔伷此人竟然会如此的令人厌恶,早就让典韦这样的直性子,深恶痛绝。
顾源看了看戏志才:“先生可如我幕僚之中,今后凡是还需先生多多谋划。”
“武王殿下接下来必然是要前往荆州讨伐刘表,我唯一手段,此番也被殿下无形之中化解,实在是无用之人,但某有一言,今日或许还有一用。”
“武王军威滔天,实力更是雄厚非凡,但我想征伐荆州之前,殿下应该先行将黄巾军隐患彻底消除,黄巾军虽实力一般,但确实乃流寇。”
“贼人之心,自私自利,百姓无法安居乐业,其更是劫掠无度,武王乃是心怀天下之人,有成龙之姿,自应该为万民请命。”
顾源盯着戏志才,此人先前城门之上抚琴高歌,做空城计的时候,顾源就对他的胆识颇为看好,此人举动若是退了他的大军,那便是帮助孔伷逃离豫州有功,而若是没有退掉他的大军,他立刻投降,又能在他的军中获得一席之地,可谓是进退有度,实在是妙人。
现如今他所说的话,和顾源开办并州书院的想法不谋而合。
顾源就是要让这天下人都过上好日子,让老百姓安居乐业。
黄巾军本不在他的眼中,本在谋划之中,也不过是等到三军征讨结束之后,曹操张飞前往此处汇合之时的顺路练手的目标。
但现在听闻他的话后,顾源打算换一种想法。
郭嘉见顾源沉默,也开口说道:“志才先生所言甚是,天下大,乃是百姓广,水为本,船为末。”
三两句话,郭嘉也颇为意动。
“此番若非志才先生提醒,恐耽误大事。”顾源上前,伸手拉住戏志才的手,让他说说具体的想法。
江山大好,任君采撷。
顾源站在豫州城上,遥望四方,烟雾朦胧之中,一切尽在掌握之下。
他决定前往青州,那里是黄巾军盘踞的大本营,也是整个天下最为混乱之地。
没有刺史,没有朝廷,百姓无法安居乐业,甚至活着都是奢望。
黄巾作乱已久,早就应该铲除。
他纵身从城墙之上,拽住一根绳子就跳了下去,一个飘荡之后,安稳的落在了马鞍之上。
身边李存孝,早就默不作声的等在他的身边。
城门之内,一万飞虎神骑早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