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顾源欺我太甚。”
“不许投降,还要他允许投降才能投降,是何道理。”
“我等造了大汉的反,本就看破生死,如今他苦苦相逼,拼命也要让他知道厉害。”
在场之中,黄巾军数个渠帅齐聚一堂,几人互相一番商量,他们几方组合一起,足有三十万大军。
他们六人罗市,雷公,浮云,白雀,杨凤,于毒,更是强大将领。
六人统帅六方军阵,捍卫临淄县城,可保证绝对安全。
临淄县城之中,三十万大军将整个县城围拢起来,周围遍布各种防御工事,陷坑更是深到令人发指。
还有诸多陷阱,都是黄巾军之中猎户出身之人,所做出来的。
黄巾军之中本有不少愿意投降安稳度日的人,但顾源的话,让他们没有了退路,其中也有一部分想要逃离这里,但黄巾军六方渠帅统御之地,早就派人将这里彻底的封锁起来,一旦有人做出逃窜的举动,就会立刻被扑杀。
于是人人奋勇,不敢私逃。
临淄县城外面的大地,被改造的超级变态,地下之中,地洞蜿蜒如迷宫,只是短短的三日功夫,就完成了地洞改造。
此时又有一人,在临淄县城之中出谋划策,对六方渠帅劝说道:“何不于引水泊之水于下方,一来可饮用,二来可随时决口将顾源大军淹杀。”
六方渠帅看向此人,此人乃是临淄县城新任的县令,乃是百姓推举出来之人,德行极高,即便是黄巾军之中,也多有人对他极为的佩服尊崇。
因此在这黄巾军之地,他依旧能够政令兴通。
此人面容冠玉,目光明亮,举手投足之间,不卑不亢,他名是临淄县城父母官,却不是黄巾军一方任何势力的人,因此没有任何的实权,此番话语若是六人不听,自然无法施行。
“孙乾先生,乃世外高人,此番话语不知作何解释,还请明示。”
罗市乃六人之中实力最强之人,在这里话语权也最大。
孙乾往东而指,沉声说道:“临淄城外淄水滔滔不绝,若是将临淄水引到城外地洞陷阱之中,既可做那无形城墙,也可在关键时候,将临淄水堤坝掘开,彻底让临淄城四面环水,无法受击。”
“此计不妥。”雷公立刻反对,他冷声说道:“如此一来,我三十万大军岂不是也被困死在此地,再无施展之法?”
“我等聚集于此,难道不就是因为无法对付武王,才龟缩于这里的?”
又有渠帅说话,一时间六人争吵起来。
孙乾站立一旁,笑容之外,神思也在兜兜转转,许久之后,雷公大喊一声:“不管怎么说,我就是不同意,若你们愿意如此做,我宁愿野战被那武王杀死大半。”
说完他起身要走,其余五人面色难看的看着他离开,就在此时,孙乾紧走几步,随后手中匕首,从他侧肋通了进去。
他高声喊道:“雷公欲叛降武王顾源,还请速速杀之。”
匕首拔出,罗市五人也明白了他的用意,纷纷出手,直接将雷公斩杀在帐篷之内。
至于其余势力如何分布,那就不必细说,整个临淄城在三十万大军的日夜加紧之下,很快就将临淄水引导而来。
城外有地洞,洞中有暗道,暗道可通水。
城内房屋拆除开垦田地,竟然直接摆出了一场要死守到底的架势。
发生在临淄城的事情,自然也早就传到了顾源的耳中,有义贼这样的强大情报机构,不要以为青州就是铁板一块。
黄巾贼本就是贼,本就是自成章法,石阡乃是极为强大的贼王,易容化妆,打探消息,在这大汉江山之中,早就发展了诸多自己的下线。
义贼情报网早就发展到了一种极为可怕的强大状态,顾源将身边的消息看完之后,告诉了李存孝。
“存孝有何计策?”
若是正面硬钢,甚至是铁血攻城,李存孝都丝毫不惧,可对方用水。
陷阱密道更多多如牛毛一般,将整个临淄城给遮挡起来,总不能用同样的方式,把临淄城周围的坑全都填上吧。
“主公末将不才,还请主公明示。”李存孝乃无双猛将,可在谋略和攻城方面却依旧有所欠缺。
“此城有守军三十万,地下有陷阱有暗道,更有水路绝杀,多重保证之下,比郝昭的防守铁桶之城池,更加恐怖,确实很难对付。”
顾源阴沉的看着此处。
而此时临淄城内,罗市为首的五大渠帅,此时站在城楼之上,远远的正在眺望顾源军队所在方向。
双方相隔甚远,但因为旌旗招展的原因,可以看得到影绰绰的影子。
“孙乾先生,计谋甚妙。”
“如此一来那武王大军再也无法寸进一步,我们三天挖掘,数日引水,此番做法若是想要破除,必然要耗费数倍时日,我相信他必然舍不得。”
“武王号称奉天子诏书,讨伐诸侯,我等在那些诸侯面前,自然是上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