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军总计五十万有余,公孙家族的底蕴,公孙瓒当初没有带走。
在接连丢失了四郡之后,终于把全部的獠牙和实力全都展现了出来。
说起来公孙家族,也是有些底蕴的,一些能够叫的上名头的将领,也不在少数,但多是在幽州出名,出去幽州之后,狗屁都算不得。
张飞沮授军马人数,也在接连的获胜之后,积累到了十五万有余。
因为严纲的招募,很多人都选择了加入并州军方面。
而且因为并州军待遇优渥,未来前途可期,赏罚极为的分明,大军作战的时候,更加勇猛异常。
张飞按照沮授所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其实在严纲让人将公孙越拴在马屁股上拖死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只能选择效忠于武王顾源,跟张飞沮授奋力杀敌破阵。
在绥中之外,严纲范方此时已经得到了张飞和沮授的认可,他们在大帐之中,正在出谋划策。
“公孙家自从大将军死后,能人凋零,能够统帅公孙家全军的人,更是绝无可能会有,毕竟牵扯到诸多方面的利益,谁也不会放心把兵权完全的交给别人,他们都在等着战争过去之后,再次争夺幽州的军权呢。”范方说道。
“幽州军看似五十万大军,犹如洪流一般可怕不可阻挡,但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盘散沙聚集再此处而已,张飞将军,沮授先生,若按我严纲来说,此仗若打,拖延时间越长,获胜几率就越大。”
“为何?”张飞大声问道。
沮授笑道:“翼德将军,你说倘若我军,内部矛盾不断,你和我彼此也互相仇视,小心防备,运粮官和负责押运粮草的护卫之间,彼此也不信任,你说这样的军队,还能不能作战呢?”
张飞瞬间就明白了沮授所说的话,他发声大笑到:“要按照你们这么说,那五十万人,根本不用我们打,他们自己都能打起来是不是?”
“对方打起来到不一定,但若是长此以往,他们之间的矛盾会越发的明显,彼此的不满,也会与日俱增。”严纲说道:“我们在这里消耗他不用长了,只需半月足够,对方自然会自己露出马脚来。”
沮授点了点头,张飞高兴的带着人出门巡视去了。
范方严纲二人跟在沮授身边,认真钻研地图,考量着下一步的打算。
双方对峙,一转眼就十天过去。
身处于绥中的公孙家族之人,此时正在讨论下一步的计划。
在幽州之中,现如今实力最强盛的,就要数公孙度家族之人,公孙瓒的兄弟,公孙范虽有公孙瓒所剩余部分精兵,但因精兵大部分都在严纲手中,他当日严纲遇到围困的时候,又畏之如虎的没有支援,导致他的实力现在最弱。
公孙范和公孙度还有公孙延三家乃是,公孙家族最为强大的三股力量。
每人佣兵十万以上,其他家族拥兵加在一起也就十几万。
因此,三家在联合之中最有话语权。
短短十日,正常战争断然不会有任何过激的反应,毕竟打仗比的就是粮草和消耗,幽州之人本土作战,大家本就占据优势。
他们应该巴不得拖延时间,将并州军拖走。
但是现在大家乱作一团,军队之中,三家都能主持意见,所提出的建议,都是对别人不咋地,对自己却极为有利的想法。
谁都不甘于吃亏,尤其是在主动开战这一项目之上,更是吵得不可开交。
公孙范和公孙度都主张打,公孙延却主张守。
而公孙范和公孙度虽主战,但是在先锋一事上面,谁都不愿意出头。
毕竟先锋部队,那在这样巨大的战斗之中和送死没有区别,谁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士兵送死,因此接连争执了数日都没有任何的结果。
公孙延则是在范,度,二人争执的时候,将后方补给的权利抓在了手中。
将三家的补给,全都紧着自己这边用,他的军士战马,吃饱喝足,每天如同过年一般,而其他两家却都有所克扣。
当兵打仗,那些粗汉子懂得什么,他们本就是为了吃口饱饭,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来上阵杀敌的,现在连饭都不让吃饱了,自然是不干的。
底下人有情绪,一天两天不显出来,可日子一长了,下面士兵的情绪就显现出来了。
更是士兵当面质问自家主帅,为何要克扣粮饷。
公孙范和公孙度这才知道公孙延的所作所为,他们两人立刻将自己家的后勤重新抓到自己的手中,同时将公孙延的事情通报给了下方的军士。
范,度两家军士,如此一来和公孙延家的军士,开始互相仇恨,彼此不和起来,私下多有械斗,公孙延家自然一家打不过两家,于是就联合一些小家族的人,一起对抗范,度两家的军士。
械斗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后来干脆发展到了动刀动枪,然后上马直接拼杀起来。
小规模的战斗,最后演变成了千人以上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