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灵仇视顾源和并州军,他所控之下,一夜被夺了关卡,又丢了一座城池。
更是被对方掌握了将近百里内的疆域,这绝对是奇耻大辱。
心中对于并州军的恨意更加旺盛。
“来人,给我请王修先生。”
“并州军夜夺我百里地盘,实在可恨,但对方实力强悍,焦触将军出去迎战,竟然险些被杀,只有良策才可退敌了。”
不多时,王修来到了大厅之中,朱灵立刻起身欢迎,让到王修上位坐下,才询问王修可有良策退敌。
王修略一思考,然后冷声说道:“将军可知我为何成名?”
“先生乃赏罚分明之人,于百姓心中极有威望,手段可见了得。”
“若我告诉将军,此番退敌,也靠百姓你可相信?”
朱灵大喜:“将军既有良策,还是快快告诉我吧,别让我心急如焚,急不可待了。”
“将军莫要着急,此番计策,就是针对那武王顾源的政策所做,武王顾源从不滥杀百姓,于战争之时,也断然不会轻易伤害百姓性命,若我等将百姓驱赶于城墙之上,做守城将士的话,那岂不是可保无恙?”
朱灵听闻之后,面色一沉:“先生,如此一来,城中百姓岂不是要和我等仇视?”
王修冷笑一声:“百姓懂得什么,他们又有几人知晓武王顾源是谁,懂得并州政策的在,只要言语教化,把顾源和并州的情况说成残暴不仁,恐怖可怕之流,必然就成了。”
百姓消息闭塞,愚民政策自古以来就是当权者的利刃。
如此计策一旦实施,确实可以达到目的。
而且如此不仅可以让并州兵马有所忌惮,还能够让城防多了一份力量。
乃是一举多得的良策。
朱灵立刻下令宣传,王修则是找人编撰告示,发动城内百姓。
“武王顾源残暴,掌控天子,征伐无度,杀人如麻,更喜好生吃人肉,活喝人血,欺辱妇女,施行连坐,此番来我常山郡,将会带来一场浩劫,大家务必要共同抵抗,才能度过难关,有血性有气节的男儿,请往城墙之下报名。”
“城中老幼妇孺,亦可以参与其中,可与城墙之上呐喊助威也可,一声呐喊,一颗石头,也是为我真定,做了无边奉献,也是为了抵挡残暴武王大军的脚步做出了奉献,也是为我汉室天下,做出了奉献,更是为了你等自己的性命,做出了努力。”
王修等人用白话说出此事,老百姓自然是群情激愤,他们想要煽动百姓何其容易。
一番话语,弄的真定内部是人心惶惶,当夜就有人到了城下报名参与到了城防之中。
人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总是会选择跟随做出选择的人。
有朱灵安排的人喊口号,做表率,很快城墙之上就站满了老百姓的身影。
看着那一排排百姓,在城墙之上严阵以待的样子,朱灵顿时放心了下来。
只要在等五日,最近的援军就可到来,届时真定将会更加安全,后方军队若是再有到来的,朱灵觉得自己可以和曹操军队决一死战。
他也清楚,主公袁绍被武王顾源轻易镇杀,并州军的实力远非一般,否则也断然不可能如此突袭到了他真定地界。
因此他不选择野战,而按照王修计策发动民众来抵抗,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曹操带人于城门外面叫阵,远远的就看到挂着免战牌子。
而且城墙之上,出现了许多未曾穿着铠甲的民夫,那些木锹,叉子之类的农具,就是他们手中的武器。
更有妇孺老人在城墙之上走来走去,在他们叫阵的时候,那些百姓破口大骂。
极为的难听。
曹操面色一阵严峻,他没想到,这真定城内的百姓,如此的抗拒他们并州军。
贾诩看后却只是笑了笑:“曹公以为,民夫为何如此?”
“文和可知道?”
城墙之上的那些军士,都站在垛口之后,而民夫则全都正对着垛口,随着贾诩的手指看过去,曹操越发觉得,这完全就是让民夫送死,消耗他们的箭矢的靶子。
“城内必然有人蛊惑民众,摸黑我并州军,利用舆情发动民夫守城,若我军进攻,则民夫必然大量死伤惨重,若我军不进攻,他们即可安然等待四方援军,介是加强力量,甚至联合起来,对我军造成多方夹击。”
曹操怒声说道:“无耻之徒。”
“如此伎俩虽看起来并不高明,某也能够一眼识破,但若真的有心能够用这样计谋的人,绝对是心如铁石的人,毕竟发动如此多的民夫上城,那完全就是让他们上来送命的,用百姓的性命,来换取自身的安稳,曹公,此城破后,必要答应我一件事情才行。”
“文和何事,请尽管说。”
“此城守将和城中谋士,一个都不招降,这种不顾百姓安危之人,留着也只是贻害一方。”
曹操咬牙切齿的看着真定城池:“文和不说,某也会如此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