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下达命令,调动所有荆州军前往淮水南岸。
完全放弃了后方交州的防御,和对于扬州的防御,他就是要拼死一搏,跟顾源掰一掰手腕。
从会议结束之后,刘表就回到了后殿。
神情恍惚,指着北方破口大骂,嚎啕不断。
刘氏出来劝说,也被刘表骂了一顿,还是他儿子刘琮前来说话,才让刘表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刘表神情恍惚,许久之后将刘琮叫到了面前,让刘氏也速速将蔡瑁张允,黄祖等人全都传来。
半夜时分,刘表的神色已经没有了多少的精气神,人变得极为的憔悴,有大夫进进出出,神色也是颇为的慌张。
“人来了没有?都来了没有?”刘表神情极为的暗淡,他努力保持自己的精气神。
但刚才的大夫,在他的逼问之下,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他,他刘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气急攻心,这就是大夫给出的答案。
谁也没有想到,堂堂荆州刺史,竟然被气的内脏炸裂。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名声,地位,家族的未来和希望,全都因为几张纸,被轻易的撕碎了。
在刘表的人生经历之中。还从未有过如此的羞辱。
刘琮一直跪在他的床前,孩子还小,心地纯良,刘氏在一旁哭哭啼啼的一直说着各种好话。
蔡瑁张允还有黄祖等人,全都来到了内堂之中。
刘表此时已经气息极为的低沉,他喘息之间,都充满了无力感。
“姐夫,姐夫这是为何啊?”蔡瑁的妹妹,刘蔡氏正是蔡瑁的姐姐,也正是凭借着这一层的关系,彩膜啊才能够在荆州站稳脚跟。
现在刘表眼看就要完蛋,只要他将刺史之位传给刘琮,那么日后整个荆州将是他们蔡氏集团的天下。
到那时候,他根本没有必要和顾源打仗,只要投降就可以安然无恙的享受到极高的地位。
“老爷,都来了。”
他们几个人是整个荆州集团之内,最为顶尖的人,所有的一切命令,都要从他们的口中传出,荆州也全都仰望着他们,才能够安然的发展。
刘表看着周围的众人,努力说道:“此番老夫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余下全都要靠着各位来保佑我荆州一方水土,此番断然不能落在那顾源小儿的手中,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为了将来荆州依旧有主可以依靠,我将荆州传给我大儿子刘琦作为继承人。”
说罢刘表环顾四周,他不禁问道:“为何刘琦没来?我不是派人去问了吗?”
刘琦自然是来不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前去通知他。
刘蔡氏早就把刘表气急攻心的消息告诉了蔡瑁等人,如此一来,蔡瑁自然多了一个心眼,把前往传召刘琦的人,给叫了回来。
权力斗争,容不得任何的疏忽大意,早在刘表没有展现出不行的迹象的时候,蔡瑁就多了一个心眼,买通了刘表手下的人。
这时候这些手段全都用出来,正是他做权力斗争的好手段。
“信使还没有回来,刘琦少爷也没有到,刺史大人,我听说刘琦少爷喜欢歌舞酒肆,此时不知道信使能否找到他,就算是找到了,也不知刘琦少爷,是否清醒能不能回来啊。”
蔡瑁说完看了看周围的其他人,众人见他模样,立刻开口应承。
黄祖说道:“我曾多次劝说刘琦少爷,奈何他反问我算是什么东西,他说自己是未来荆州的主人,而我将来不过是他麾下的一条狗而已。”
他这话说的有点狠,张允见状自然不能落于人后的,开口说道:“刘琦少爷天纵之资,我等于他当狗也是应当应分的,可他却曾说过,将来整个荆州都要当他麾下之狗,此时不来,怕是以为刺史已经西去,等着我等奴才去接他呢吧。”
这话简直把刘琦在刘表心里的形象毁坏的一塌糊涂,虽然刘表也清楚他们有污蔑的嫌疑,但他现在已经是在弥留之际了,能够听到的话,自然就会选择相信一部分。
“刘琦,刘琦他……”
他气得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蔡瑁等人对视一眼,这就是他们要的效果,让他们杀了刘表,谁都做不到,但活活的气死他,那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而且他们就是要气死,他越是死的早,死得快,在刘琦没有面前,周围都被买通的情况下,这荆州的大权,就越是不会落入到别人的手中。
一切都会被他们把持在手里面,刘表再次从昏迷之中被唤醒之后,人已经疲惫不堪到了极点,但是他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
坚持把自己的政权留给刘琦,蔡瑁等人也不忤逆他,按照他的遗愿将告示写好,还给刘表看了一遍,刘表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死去。
但就在他死去的第二天早上,告示才发布出去,告示是经过蔡瑁集团所修改的文案,上面的刘琦的名字早已经换成了刘琮。
刘琦知道消息的时候,立刻带兵前往荆州想要讨个说法,结果刚到城门就被拦了下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