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燮乃是南方实干派的代表军阀,他有能力重视实践出真知的理念。
凡是不喜欢听说,而是喜欢亲眼见到,这也是当他得到顾源的命令,要求他上缴闽越地区的地形图之后,他立刻上书,主动请缨,自己亲自前往闽越之地,搜集地形图得到了大量的闽越地区的消息。
闽越之地,河越王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汉朝要对他们动手。
他们不遵从汉朝的诏令,拒绝前往参拜,汉朝的大皇帝已经决定要降罪于他们了,闽越之地从前所依仗的无非就是地形复杂,瘴疠横行,但据说在缅甸征战的时候,他们曾经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对方却没有任何的影响。
汉军已经有办法应付瘴疠和南方的潮湿,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噩耗,但是河越王不会坐以待毙,他曾经得到过消息,知道缅甸的军民,大部分被迁移到了汉朝的内地之中。
他们生活优渥,有吃有喝,还有自由的工作时间,但在河越王看来,那毕竟是百姓所追求的事情,那是战败者所能够享受的最好待遇。
他可不是战败者,而是一位真正的王,汉军如果真的想要对付他的话,那就来吧,他会带领大军和他们搏命一战。
不止如此,他还把消息传给了老挝的国王,老挝和闽越王自古以来就有争斗,但闽越王从前一直和汉朝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依靠着和汉朝的贸易往来,不仅获得了大量的金属兵器,还有一些先进的战斗方式,因此一直都压制着老挝。
但是老挝地域广阔,闽越人口稀少,他们也不愿意和老挝有太多的争斗,因此双方以河流为界限,彼此互不侵犯。
现在闽越王求到了老挝国王的头上,所去的使者自然是受到了无限的嘲笑。
冷嘲热讽,根本就停不下来,但是闽越王的使者却不卑不亢,始终面色淡然的看着他,在来之前,他早就已经想到过了可能发生的事情。
因此只是淡定的看着这些老挝国的人,很快嘲笑的众人就发现了他的神色,此人如此淡定自然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来使可有话说?”
“臣自然是有话说,陛下岂不闻那汉朝有一句话,叫做唇亡齿寒。”
老挝国王听完就是一愣,周围的众多大臣也是立刻安静了下来,他们对于汉朝文化都极为了解,自然也都知道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什么。
看到老挝国的人都安静了,闽越使者继续说道:“缅甸国家刚刚被征服,我们闽越国就成为了下一个目标,国王殿下您想过没有,等到我们闽越国被征服的时候,那么汉朝会让这一片土地上,还有没有被征服的土地吗?你们老挝国就能够安然的守着强大的汉朝,而不受到任何的影响吗?我想不会吧,当我们被打败的时候,也就是汉朝人准备进攻老挝国的时候,到时候殿下是要做阶下囚,还是现在跟我们一起奋战呢?”
使者的一席话,彻底的让老挝人安静了,唇亡齿寒的事实就摆在面前,汉朝绝对不会因为收拾了闽越和缅甸,就放过他们。
正如同那使者所说的那样,汉朝不会单独留出一片独立的土地,如果角色互换,是他们从北方开始征战此处,也绝对不会留下这样一片土地的。
老挝无法置身事外,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逃避的事实。
“此时联合我们两国的力量,利用我们军队的优势,在山林之中进行骚扰,靠着游击之术,来扰乱汉朝军队,长此以往,只要拖延的时间够长,汉军就会如同以前那般,快速的撤走,按照先前的教训,我们绝对不能在自己的城市之中,留下大量的居民和军队,我们一直没有搞清楚一点,那就是汉军为何要将我们都迁徙到他们的土地之上,还给予百姓极为优渥的条件,但我肯定一点,一旦百姓真的到了汉朝的土地上面,对于诸位王族和贵族,绝对是会灾难一般的打击。”
使者继续说道,他的话现在已经得到了人们的认可,人们都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但是使者说道这里,就不在说话了,他只是看着王座之上的老挝国王。
老挝国王本来是准备要拒绝参与到其中的,可现在他的立场已经彻底的发生了变化,他绝对不会置身事外。
为了自己的特权,他绝对不会允许百姓,成为心向汉朝的人,那是动摇了他权利的根基。
但是他也没有立刻就表明自己的态度,因为他不想给使者一种自己耳根子软的态度,旁边的谋臣,这时候也看出了他的心思,站出来说话,大致的意思也是在说唇亡齿寒而已。
如此一来,又有好几人接连走了出来,老挝国王这才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对使者说道:“此事,明日在做答复,使者先去休息吧。”
其实他心里已经同意了这件事情,不过是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而已,使者也明白这里面的事情,等待着第二天的答复。
使者走了之后,老挝国的人就开始商量了起来。
当天晚上军队就开始调动了起来,还有几个老挝人直接被软禁了起来,他们是主投降的人,他们觉得哪怕是损失一部分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