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狗急跳墙吗？”
陆远睁开眼，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他坐起身，任由宁柔为他披上外衣，系好腰带。
“我就是要让他们急。”陆远的声音平稳，淡淡一笑道。
宁柔为他整理衣领的手一顿，“为什么？”
“一碗水端平，他们只会联合起来，跟我讨价还价。”
陆远转过身，看着宁柔，眼中闪烁着洞悉人心的光芒，“可如果，我只给其中一个人肉吃，剩下的人，会怎么想？”
宁柔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什么，呼吸微微一滞。
“他们不会恨我。”陆远走到窗边，推开窗。
看着远处那片躁动不安的叛军大营，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他们只会恨那个吃到肉的人。”
“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从瓦列里的嘴里，把那块肉抢过来，甚至把他撕碎。”
陆远回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宁柔，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要的，不是一群对我心怀不满的狗。”
“我要的，是一群为了抢一根骨头，就会互相撕咬，斗到你死我活的疯狗。”
“我要把瓦列里，架在火上烤。”
宁柔彻底呆住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杀人诛心。
不，这比杀人诛心更可怕。
这是在玩弄人心。
是在将整个罗斯帝国的未来，都当成他棋盘上的游戏。
“瓦列里拿到富饶的北部行省，其他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不甘，会愤怒。但这股愤怒，他们不敢爆发在我们身上，他们只会用他们的办法，抢回富饶的北部行省。”
陆远伸手抚摸宁柔的脸蛋，带着笑容。
宁柔已经彻底呆滞了。
这么一来，罗斯帝国的分裂，恐怕真的不可避免了。
“哥哥，柔儿好爱你，不行，柔儿还想再要，柔儿要，现在就要。”宁柔有些受不了了，扑进了陆远怀里。
太崇拜了。
此刻在宁柔眼中，陆远就是她心目中的神。
“好了柔儿，正事要紧。”陆远吻了宁柔一下。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寝宫。
门外，瓦列里正笔直地站着，脸上带着谦卑而又热切的笑容，等待着陆远召见。